姑射鷹說周露思原本就是他們射姑族的人,身份是“牧狩者”,姑射族守護的是“蒙卦”,牧狩者是卦光碎片,不僅能牧狩眾聖還能牽引卦芒光線,匯入眾多奇觀內。約在一百多年前,列姑射界田遭遇虛暗侵蝕,造成嚴重的災難,周露思就是在那時候失蹤的。
想要找到周露思是無比艱難的,儘管姑射族一直沒有放棄,但連丁點線索都沒有,只能徒勞的尋找。一直到九個月前,列姑射界田內一座,也是唯一的那座奇觀顯露一行字,姑射族才有了確切線索,但他們要想進入玄陸卻也很困難,只能不停尋找較為安全的虛空裂縫進行偷渡。
九個月前就是虛暗退潮的時間,也是玄宗九人轉修靈方訣晉升一宿命士的時候,姒碌也是在這不久後潛入玄陸的。顯然,初次虛暗退潮引發的不僅僅是玄陸大面積震盪,還有更多的未知正浮出水面。
胡山雕心中憂傷,銀霧之上碰到這九個女朋友時產生震動,顯然就是因為女朋友們屬於“卦光碎片”,但這也意味著他跟九個光碎片“滾”了床單。當然,在姒碌出現後,胡山雕也知道自家女朋友們都是一道光。
麻的,跟“光”滾床單是什麼意思?莫非我也是一道光?
嘴解一抽,胡山雕甩掉自己是一道光的想法,問姑射鷹,為什麼現在會老實的交待?
姑射鷹說這是祖訓,祖訓中有一條,若遇有識得姑射族者,可信任。
胡山雕心中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,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祖訓?雖說姑射族在六萬餘年前消失無蹤,但更早之前也是有記載的,難道那時候知道姑射族來歷,姑射族上上下下都要去信任?
“等等囉!”
胡山雕眨了眨眼睛,按照這條姑射族的祖訓,是不是說六萬餘年前的氏族並沒有被卦聖們帶偏了節奏?也就是說,六萬餘年前的氏族走的是正確的“卦芒”路線,他們看起來是在祭祀,實際上是在對“卦芒”奇觀進行“觀想”。
“你說你苟什麼苟,害我什麼都不知道”,胡山雕心中暗罵炎黃,炎黃實在苟得太久太久了,這位大佬一直苟到宗庭統一玄陸後才跳出認老鄉。因此,炎黃雖然知道很多舊歷史卻並沒有參與其中,也就讓胡山雕不知道六萬多年前,是什麼原因造成氏閥路線走偏了。
但出手的必然是玄宗九人,這九位老鄉將正確的“奇觀”觀思路線帶進“祭祀”路線,這就相當於卦芒花錢讓卦聖享受成果,也相當於胡山雕創造靈宿祭反而讓卦聖們獲得了好處。
“麻的,原來不是第一回啊!這屬於老手了”,胡山雕心中再罵。
卦芒越虛弱,卦聖掌控卦芒的機率也越高,但時間花了這麼久也說明卦聖仍然處於虛弱期。
若是沒有玄宗九人的外力輔助,卦聖估計會更虛弱,而玄宗九人顯然也不是來當雷鋒的,他們同樣也想掌控卦芒。只是他們飛昇的晚,如何掌空卦芒的路數就不知道,需要卦聖們補習才行,兩方屬於互惠互利。
胡山雕並不怎麼相信姑射鷹的話,儘管九字真言玄通探測到姑射鷹並沒有說謊,而姑射鷹也不知道明明是一道卦光碎片,怎麼就變成了一個大姑娘。這個問題的答案,胡山雕倒是能琢磨出來,無非就跟他及九州族一樣都是奪舍嘛!
不過,周思露等九位奪舍的物件應該是界田嬰兒,只是她們都很特殊,也就能成功的降臨玄陸,並被人領養或抱走。這說明她們與界田嬰兒融合後,讓界田嬰兒擁有了玄通法效,在玄陸人看來這就是生具玄通。
身為九州人,胡山雕當然知道界田後代都屬於生無玄通的,姑射鷹與姑射虎也是如此,如此也就產生新的疑惑,為什麼明明都屬於玄陸的疆域,割裂後就算時速相同也不再生具玄通?
而玄陸看似完整實則也是分崩離析的,但這種分崩離析的狀態卻仍然保有生具玄通,所以,割裂與分崩的兩種狀態究竟有何不同?
舊體系修煉者就算壽命很長,在容貌上也是無法永保青春的,但一般會保持中年後的容貌。歲數越小提升等級越高,則容貌衰老期就不會出現,唐桑羊是在六十多歲後才突破九方,他的容貌就顯得有些老態,轉修靈方訣也無法改變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