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解釋了為什麼胡山雕進去的那個洞窟裡遍佈“觀音印記”,同樣也解開雲牢城四周遺蹟眾多的原因,這些遺蹟就是戰敗首梯的屍體。
“楚江王”雖然是首梯,但他尚未推開玄門,也沒有處於“首梯已滿,聖人未達”的狀態,他的軀體仍舊屬於正常範疇。但瞧瞧胡山雕玄府內李銀聃的雕像,就能知道聖人軀體不極其龐大且另類的,而卡在界縫裡的首梯可以稱得上是“半聖”,軀體也就龐大無比。
北碧宮峰的“地木窟”同樣是由大羅金仙屍體形成的,胡山雕當時也是不明白首梯屍體怎麼會如此龐大且變異,如今看來,地木窟的這位大羅金仙顯然也是“半聖”。
數月前,胡山雕初次登梯,觀音悍然而入,後留下“真玄門乎?”的話,也證實了莊仁宣此時的推測。
“周封玄,厲害”,莊仁宣離去時感嘆道。
觀音是周朝封玄後才定名的玄徑之稱,而在周朝之前並沒有三千玄徑,也沒有固定的職業名稱。莊仁宣說周封玄厲害,就是周朝對三千玄徑的瞭解非常透徹,三千玄徑的每一梯變化都與周朝封玄前的玄士修煉一模一樣。
如果不是一模一樣,胡山雕與莊仁宣就不可能認定雲牢城的主人是“觀音”,因為此位是早於周朝封玄推開玄門的。
“支珢山的種種疑惑,此時就全解開了”。
莊仁宣離開後,胡山雕摸出小本本,將答案記錄在上,並將疑問一一劃掉。
太上老君五梯的前置是“贏勾觀”升到“術品”,煉製它的就是“臨兵鬥者”中的“者”,對於煉製材料只有一個要求——術品。也就是不管是藥材、質材還是裝備,只要是術品,都可以將之融煉,再汲取到玄梯六的梯面,當“者”字篆紋灌滿點亮後,拍向贏觀勾。
但不是一拍就煉成的,需要七七四十九拍,而每一拍所要汲取的“術品”資源,摺合元晶幣是“十萬”,總計約五百來萬。寶物級的贏勾觀造價也是很昂貴的,約在一百多萬左右,如此看來就是數倍的升級造價。
贏勾觀貴就貴在“一方祭臺”,此祭臺的造價就達到六十餘萬,而其餘建築的資源都是從地木窟免費獲得,若是沒有地木窟,這些資源也要三四十萬。地木窟只有寶物級的資源,這就迫使胡山雕無法再獲得贊助,他要當鷹爪司尉的原因之一就是“撈錢”。
蚊子再小也是肉,何況,鷹爪司尉每月撈到的錢也不是蚊子肉。
楚國官員的薪水不能說低,尉級與丞級是楚國文武正式官級的最下層,長尉與長丞則是下層中底層,月薪是60元晶。司尉與司丞則是就兩級中最高官級,月薪是120,換而言之,升一級也就增加10元晶的薪水,但10元晶足夠普通家庭一個月的花費。
60元晶是實發,也就是每個月能得到60元晶,其餘的布匹、糧食、油鹽等補助摺合元晶的話也有幾十的。當然,做官只是靠死工資是不可能活的滋潤,額外收益才是人人搶著當官的原因。
鷹爪司有自己的產業,這些產業屬於銷贓窩點,渭城大牢是鷹爪司負責,從犯人身上敲油水是鷹爪司的一貫傳統。不過,司尉胃口是很大的,前任死鬼李宏傑就勾結渭城官員將土豪施長興滿門抄斬,單是元晶就有數千入袋,更別說其餘的產業。
胡山雕一邊提醒自己這是真實的世界,另一邊卻又在琢磨著去抄哪個土豪的“家”,而產生這兩種情緒的原因很簡單,提醒是胡山雕,抄家是李銀聃。倒不是說人格分裂,只是思想上的碰撞形成的選擇。
抄家之事也不是拍腦袋就行的,鷹爪司也沒有這種權力,鷹爪嘛!就是出去抓人,撕逼的,只有渭城府相蓋了印,鷹爪司才有資格衝進土豪家裡翻抄。其實只有稍有家境的,也是有阻攔鷹爪司無府相印而擅闖他人家宅的底氣。
真正能橫行無忌的只有楚士司,胡山雕的鷹爪司尉之位還沒有坐熱,就開始琢磨著楚士司校尉的寶座。不過,楚士司任免權歸楚王所有,楚王還是要跟國宗打個招呼的,一般情況下,國宗都不會干擾楚王的執政。
廖隆基不是楚王,楚士司也因此成了無韁野馬馳騁於楚國各地,但終究有國宗在約束,也沒到無法無天的地步。
鷹爪司的財務報告早就被莊仁宣整理出來,胡山雕同樣早就熟記於心,他自己的資產目前可以說是赤貧。除了贏勾觀主堂角落裡的寶物級材料一小堆外,元晶幣只有170,裝備一件也無,法寶三件。
實力方面,胡山雕覺得自己蠻強的,收拾莊仁宣這樣四梯位玄修就是小菜一碟,但若是他推測無錯的話,他以後用錢的地方多的是。太清、上清、玉清,他目前走的是太清,銀霧之上出現了玉清峰,很高几率表示要想穿越回地球,三清之路必須走完。
問題來了,三千玄徑裡只有“太上老君”,而沒有上清與玉清,而玉清峰的出現,必然就是完成太上老君玄徑後才有所提示的。
“如何賺它一筆呢?”胡山雕琢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