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在2個小時前,小玉島正跟它的虛空小夥伴們愉快的吞噬著“礦升區”與虛空之間的“節點”,然後就有一艘巨大的“凹盤”玄器出現。虛空生物會對有益於自己進化的一切進行攻擊,凹盤玄器整體上做了一種偽裝,這種偽裝能讓虛空生物對凹盤玄器毫無興趣。
虛空生物是利己生存方式,不存在族群觀念,小玉島一群虛空生物能愉快的玩耍在一起,就說明它們之間不存“吸引”彼此的利益(資源)。凹盤玄器騙過這群虛空生物後就小心翼翼的往前行駛,礦升區正處於割裂狀態的原因,使得這片虛空很狹長,彎彎曲曲的如同一條水渠。
只要安全的駛離狹長的礦升區虛空,凹盤玄器就進行浩瀚的離部虛空,危險當然存在卻也可以大膽的加速行駛。隨後就出現一個奇怪的事情,凹盤玄器在一個小時50分左右重新出現在礦升區虛空狹渠內,它就那麼靜悄悄的浮停在那裡。
小玉島圍著凹盤玄器轉了十幾圈後發出歡呼聲,它也算是文盲了,但這不妨礙它運用已知的知識——獻祭。獻祭跟三清咒一樣霸道,不存在“所有權”的前置,只要祀徒獻祭,就算屬於陸皇的物品,照樣也會被“三清”接收。
當然,不是說祀徒要把離部大陸獻祭給三清就能辦到的,三清接收離部大陸行不行尚且不知,祀徒卻是沒有能力作到把大陸進行獻祭。
貴如楓等祀徒早就嘗試過獻祭一些龐然大物,比如龜丕城或是龜丕田裡的某座山峰,但都沒有成功。據他們說,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造成他們獻祭的失敗,胡山雕猜測這股力量就是讓玄族人天生玄通的存在,或許就是玄陸的核心所在。
但凹盤玄器顯然不受這股玄陸核心力量的保護,小玉島成功的將它獻祭,而胡山雕覺得若是有人在上面的話,小玉島的獻祭有很高几率是失敗的。倒不是玄陸核心力量的在起作用,而是獻祭本身也是一種玄通法效,它是可以被破壞的。
破壞有兩種,一種是直接攻擊小玉島,一種是抵禦獻祭力量,也就是銀霧之上的力量,而銀霧之上的力量是傾向於“自衛”。就如胡山雕當初在九州時被觀音、天道侵入,銀霧之上就做出反擊,但胡山雕卻無法引導銀霧之上的力量到九州界。
胡山雕此時與小玉島的魂月保持連線,也就看到一群修士踩著玄器衝入礦升區虛空狹道內,斂息是必須的,否則,必須遭到數十上百個虛空生物的攻擊。畢竟,總有一款是適合自己口味的。
胡山雕看清楚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修士,等這群修士“翻”過“陸堤”回到礦升區去後,也就斷掉與小玉島的連線。當然,小玉島獻祭了,三清就要賞賜,不能讓祀徒流血又流淚嘛!小玉島對靈性銀霧團是很痴迷的,給它1000丈儲量,這貨就樂得屁顛屁顛的。
毫無欺騙祀徒愧疚感的胡山雕下了銀霧之上,受銀霧之上遮蔽的影響,自然聽不到忽促的敲門聲,倒也無需擔心回到宿舍時正好被人破門而入,又或是有人擅闖後在屋內,“俯瞰”雖然也受到削減,卻仍然能俯瞰自己“上去”時位置的周邊。
當然,因為俯瞰範圍太小的原因,胡山雕如今也就沒有把銀霧俯瞰當成“衛星”,也不敢在不夠隱密的地方前往銀霧之上。
敲門敲得很急的是“程西嶺”同學,這位同學的母親是“九州族”炎黃氏的後代,也就是那個喊出“十方之上”被判“玄逆罪”的大佬。同樣也是被銀霧之上覆制知識庫的大佬,更是李銀聃的老大的那位大佬。
“所以,這麼湊字數有意思嗎?”
程西嶺同學已經習慣胡山雕同學時不時的怪言怪語,無視即可,他急匆匆的來是想借錢。
胡山雕記得去年時,程西嶺同學把“九州情報”賣給了自己換取“通具”的煉製,如今又借錢借的這麼急,看來西嶺同學是碰上難事了。
程西嶺跟儋臺臺是對好基友,他原本是向儋臺臺借的,但儋臺臺剛剛經歷了“奪彩”之事,哪敢借錢給同學,萬一水麟族利用此機會再次搞事,他腫麼辦?因此,儋臺臺就讓程西嶺去找胡山雕,他說胡山雕此時應該是在宿舍。
胡山雕覺得儋臺臺同學真是大驚小怪,水麟族會去關心你丫借同學10萬通卷嗎?麻蛋,幾十億才是水麟族關心的好不好?不過,西嶺同學窮到連10萬通卷都沒有嗎?雖說他母親的族氏被除名,但他父親卻是不窮的。
胡山雕是頗為看好程西嶺的,借錢自然就爽快,他還問了一句夠不夠?不夠還可以多借的嘛!程西嶺同學目前只是雙玄普通資質,但胡山雕卻是勘探過他的玄府,發現程西嶺還四個玄通正處於萌芽狀態。
這就意味著程西嶺其實是六玄勳貴資質,但這只是潛力,究竟能不能讓萌芽的四個玄通茁壯成長最後成為主玄通,就牽扯到“玄族天生玄通”的無解之迷。胡山雕也自然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“長”,那就只能站在一邊默默的觀察。
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跟西嶺同學親近的,這位同學性格較為孤僻,也知怎麼就跟儋臺臺成為基友,而除了儋臺臺外,程西嶺在離部軍校20級就沒有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