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于豔臉色漸緩,她在自己八歲時就動用了“成長基金”委託這個15年前就是“四方”圓滿的修士探查。在這期間,她多次詢問結果,這名修士卻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,直到17天前,這位修士才興奮的告訴她,有結果了。
“先退出私領範圍”,鮮于豔做出決定,跟隨她的方士們迅速拔營,一口氣退了3裡外,然後重新紮營。鮮于豔再次拔通常登堡的通儀號,“登堡哥,你可以聯絡一下那個離鉤成員嗎?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進入他的私領。”
“你父母的事情?”
常登堡顯然與鮮于豔很熟悉,知道鮮于豔這十數年來執著之事。
鮮于豔沒有隱瞞,“是的,我委託的人用15年的時間終於確定我父母失蹤的地點,但位置只是大概,需要更精確的搜尋,只是搜尋位置恰巧在你離鉤成員的私領範圍內。”
常登堡沉呤片刻後沒有做出肯定的回覆,他跟胡山雕其實談不上多熟悉,他在今年七月份就要畢業了,離別鉤會團的事務基本上都交給下任團座尚清河,如何教導胡山雕也都落到尚清河身上。
胡山雕接到常登堡的通儀後也很意外,這位師兄跟他接觸最頻繁的時間段,就是在他入學後的兩個月,此後,就是尚清河與他接觸最多,而常登堡師兄跟其餘大三的師兄終日不見蹤影。
“她父母在15年前死在雪巴郎西部雪原?普通人還是修士?普通人嗎?為什麼要查?畢竟,偏離旅遊線路發生危險的機率是高達90%的,死因也就很明確的。哦,她當時也在?是有人慫恿她父母偏離旅遊線路嗎?我這邊還有點事,你問她能不能等?”
15年都等了,鮮于豔當然不介意再等等,胡山雕也就賣了個面子給常登堡,結束通話後,胡山雕朝對面的司徒越表示歉意,然後繼續之前的話題,“我瞭解到你這幾十年很不容易。”
司徒越嘴角一抽,狗屎的不容易,簡直特麼的是地獄,他有時候都深恨自己壽命太長,若是普通人,他早就在幾十年前就死了。偏偏他是五方修士,元力值是15999斛,增漲了150年的壽命,不發生意外的話,他能活到230歲,而他今年是141歲。
胡山雕是很鄙視司徒越的,因為此人的年齡比楊稹、趙河伯等十方修士都要大,活了141歲仍然是五方等級。當然,目前還要跟司徒越合作,要保持和善的態度。
司徒越雖不知胡山雕的真實態度,但他這幾十年來遭受了諸多的輕視,而阻礙他更進一步的原因就是自己的母親。他的母親不僅家世雄厚,本身也是六方修士,壽命比他還要長,但最主要的是,這個不是他生母,他的生母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玄修與玄修的結合並不一定就能生下具有修煉資質的後代,司徒越的父母卻是普通人與修士的結合,但司徒越卻能修煉,偏偏他異母同父的兩個兄弟及妹妹都不能修煉。司徒越苦逼就苦逼在他的後母比他活得長,而他後母是要堅定的耗死他,然後把財產分配給她的親孫們。
其實百年時間足夠司徒越的後母將司徒迅的財富轉移完,但有些東西卻是無法轉移的,如司徒迅的“方塔”。
方塔,按西幻的解釋就是“法師塔”,按東方的解釋就是“道場”,重要性自然無需多言,而“方塔”也不是誰都能建造的。另外,方塔內隱藏著大量修煉上的傳承,司徒越能突破到八方圓滿,他留下來的“方塔”價值就非常高昂。
由於司徒迅沒有留下金鑰,司徒家就無法開啟,但若是司徒迅在官方檔案上是“死亡”狀態,司徒家就可以申請官方出手破解“方塔”。當然,一旦註明司徒迅死亡,遺產的51%就歸於司徒越,而做為長子,方塔是必然讓司徒越繼承的。
司徒越異母同父的兩個弟弟及一個妹妹都沒有修煉資質,也就死了幾十年,但他們的後代卻是出現一個能修煉的,也就是如今司徒越後母最寵愛的男孫“司徒志”。司徒志的修煉資質其實比司徒越更差,今年都將近50歲了,也才三方等級。
因此,胡山雕現在的難題是矛盾的,他若是把司徒迅的屍體交給司徒越,固然能證實司徒迅已經死亡,但司徒越就沒有能頒佈3萬學分的任務。不過,在得知司徒迅居然還留下“方塔”後,這個矛盾難題就解決了,胡山雕可以破解司徒迅的方塔。
破解司徒迅的方塔在難度上並不低於七方,雙方經過一段間的交談後達成協議,胡山雕撤掉遮蔽竊聽的“臨字玄通”。竊聽本質上就是一種“傳送或遁”的法效,臨字玄通也就具有反竊聽的能力,而在與司徒越交談期間,臨字玄通不斷遭到攻擊。
“你母親可真是愛你啊”,分別時,胡山雕感嘆道。
司徒越自然知道自己這幾十年都在被監視,但他雖然是五方等級卻也沒有玄通法效能遮蔽,只能任由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他人所掌控。也正是這種原因,司徒越要突破六方時都會遭到各種阻擾,而他更不敢在這種阻擾下突破,一旦突破時遭到襲擊,他的死亡原因肯定是突破失敗致亡。
胡山雕已經將之前攻擊“臨字玄通”屏障的人感知出來,他與司徒越離開交談酒樓時,也感知到那5名修士也離開了藏身處。在城市內使用玄通是明文禁止的,胡山雕雖不擔心會被攻擊卻也嫌麻煩,直接一個“臨字玄通”法效的“傳送”,帶著司徒越抵達最近的傳送陣。
當然,此時的胡山雕已經觸犯法律,他使用了玄通嘛!只是在警戎員趕到前離開,也就沒有什麼手尾。城市與城市之間的傳送必須到“傳送廣場”,胡山雕與司徒越坐市內傳送到達後,再坐市外傳送抵達雪巴郎懸的首府“損府市”,然後再到雪巴郎。
再次見到鮮于豔等人時,胡山雕還是友好的打了個招呼,常登堡師兄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但胡山雕還是明確表示此時還不到讓他們進入的時候,鮮于豔也表示願意再等等。沒過多久,鮮于豔等人就看到胡山雕與那個老頭抬著一具冰棺出來,隨後,離別鉤就吊著冰棺離開了。
證實司徒迅死亡並不需要回到他籍貫所在的“夬府市”,直接在“損府市”的“民科”申請,多交費用的話就能特事特辦。再加上司徒越確實是司徒迅的親子,相關手續也就節省了很多,也不需要證明你爹就是你爸什麼的,玄陸關於這種驗證是非常成熟的。
“老頭,接來的事情,我就不方便再參與,你確定自己能辦妥?”
司徒越佝僂的背此時非常挺拔,“胡兄弟,且看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