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卻是不需要,胡山雕只要招募越來越多的虔誠祀徒,就可以隨時把他們傳送到自己身邊,替自己賣命。只是目前而言,最強力的三個祀徒都遠水救不了近火,胡山雕也因此保持隨時竄回銀霧之上的準備。
如果玄府的禁制不是一掙就解除的話,胡山雕是不會坐在這裡的,當然,他也有信心破解更加牢固的禁制,所以,除非必要,他是要堅持到宴會散場的。要想獲得權力,胡山雕認為緊靠著離江族是很有必要的,離江族能替他掃除權力路上的各種障礙,從而縮減了他奮鬥的時間。
江若琳有些無奈的在心中嘆息,她都坐得這麼近了,胡山雕依然沒有什麼反應,雖然胡山雕的表情一直保持禮貌性的微笑,江若琳卻是知道這個男人在走神。胡山雕的資料倒是有,但這個傢伙的愛好卻是很廣泛,錢權是必須的,另外,這傢伙還很喜歡四處旅遊。
眾多愛好中偏偏沒有女色,江若琳懷疑胡山雕有龍陽之好,但她的叔叔江朝先卻是以人頭擔保,胡山雕不是“基”,因為胡山雕有很多的“女票”。江若琳對胡山雕的“女票”愛好是很厭惡的,可她這種家世的女子,又豈能真正有選擇的自由。
胡山雕若是知道自己坐傳送陣跑偏遠地區找“女票”之事被江朝先知道,肯定會拉江朝先一起去的。不過,就算被知道自己這個愛好,胡山雕也不在意,玄陸可是有青樓的,賣藝不賣身的有,藝身一起賣的也有,而青樓是合法的存在,找“女票”自然也不會被抓。
嘭嘭嘭,禮火在頭頂綻放,煙火落到距離客人們頭頂數丈高時消失,炫麗的光效在寬闊的舞臺閃爍,一群舞姬開始了她們的表演。一段開場舞后卻並沒有主持人出現,而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上臺,她開口就是一段清唱,全場無聲。
歌聲傳入胡山雕耳朵時他覺得不對勁,內視玄府後看到魂念半月出現一個簡體字“樂”,玄陸的官方文字是繁體字,簡體字反而是玄字。沒有靈性的人就算看到簡體字也無法讀或書寫,簡體字也就是玄字只屬於修士才能閱讀與書寫的。
演喝者是誰由於無人報幕,胡山雕也就不知道,但他臨時掙脫“陣”的禁制後,感知到演喝者並不是修士,只是明明非修士卻能形成“玄通”就很不解了。陣的禁制重新束縛胡山雕的玄府,胡山雕收斂心神聽歌,一聽就沉迷進去,直到演唱者行禮,全場喝彩,胡山雕才清醒。
“是陣的禁制放大了歌唱者的天生玄通,還是歌唱者自身歌唱實力與天生玄通完美契合呢?”
玄族人天生具有玄通,玄府無法開啟的都是普通人,但玄通是天生的,加強自身專業的訓練,雖然無法成為修士卻也產生類似“法效”的東西。“樂”屬於玄通四大類中的“行業類”,天生此玄通的人透過歌唱專業的訓練,其歌聲就可繞樑三日,最頂尖者甚至能影響普通人的精神(魂念)。
這個不知名的演唱者只是一清唱就讓全場淪陷,若是配上音效、燈光,必然是另一種精彩,這說明此演唱者是“樂界”最頂尖的人才。
但胡山雕沒有糾結於此,他重新冒出一直以來存在的疑惑,玄陸歷史十萬年之久,地球天朝文明上下五千年,而簡體字的出現才幾十年,那玄陸修士專用的“玄字”(簡體字)又是怎麼來的?
如何解釋新天朝才出現的簡體字,早在十萬年前就出現在玄陸呢?如果參照農田與玄陸的時速,再聯絡地球有可能是玄陸的地主,那地球與玄陸之間的時速是不是同樣差了很多倍?
或許天朝神話傳說與玄陸有關,比如天庭、地府等等,這些搞不好就是因為新天朝成立了,不得不另外找地方修煉,不是有句話說“新天朝成立後不準成精”嗎?按這句話來推演,顯然地球天朝是不適宜再有玄通的條件,玄陸就分割出去,從農田變成了地主。
“也許我返回地球時,也就過去兩三天或一兩個月”,胡山雕心想著,至是不是他所推測的,胡山雕也無所謂,反正迷題總有解開的一天,而這一天則就是他登鼎權力巔峰那一刻。
要想知道演唱者是誰其實也簡單,利用通儀器搜一搜即可,但胡山雕沒這個興趣,只是接下來的節目,胡山雕倒也欣賞的很投入。
離江勳貴宴沒有主持人,節目是一個接一個卻也沒有出現混亂,參加宴會者似乎就是來欣賞節目的,沒有誰起身走動,敬酒。交談自然是有的,但都是趁著節目更換間隙,等節目開場就會停止交談。
整場宴會持續了兩個時辰(4小時),胡山雕欣賞節目精彩的同時也在暗罵宴會方,麻的,節目精彩歸精彩,你倒上菜啊!兩個時辰都只有飲料擺在桌上,一盤菜都沒有上,修士又不是鐵腎,胡山雕廁所都去了兩趟了。
“你又去?”
胡山雕聞言“腎”顫,這是置疑他腎虧嗎?你也不看看桌下襬放多少瓶的飲料空瓶,修士不能辟穀的好不好?再說,我只是四方修士,忍飢挨餓的能力強不了普能人多少,相反,由於修煉的原因,飯量更大也自然更餓。
不理江若琳眼中腎虧人士的凝視,胡山雕淡然的趁著節目終場跑去上廁所,前兩趟,廁所空蕩蕩,此趟卻是人滿為患。胡山雕暗鬆一口氣,麻的,這些賓客可真能忍,硬撐到節目結束才來上廁所。
解決了內急,胡山雕返回宴會發現江若琳不在座位上,他也不在意,坐下後才注意到自己座位前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信函。信函內沒有文字只有一個華章,山河被一條大江圍繞的華章,這個華章就是離江族的,但華章上沒有流淌著特殊,胡山雕隨手放到一邊。
華章是很玄妙的,印在普通紙質上則沒有那種玄妙,也不要忽視玄族人的膽量,不少詐騙份子就經常偽造華章的。因此,只要華章上不具有玄妙性,大部分知曉內情者都會無視,胡山雕此時自然也不會上當。
但胡山雕很快發現與他同桌的兩個年輕人面前也放著相同的信函,他覺得不對,趕緊把那扔到一邊的信函取過來,因為他想起自己此時玄府是被設禁制的,而查驗華章是否具有玄妙則需要靈性與魂念。
暫時掙斷禁制後,胡山雕就感知到信涵華章內流淌的玄妙,消耗靈性與這股玄妙接觸後獲得了一段資訊,按照資訊消耗靈性描摹離江華章,信函悄然而變,一張黑白相間的“卡片”出現在桌面上。
此卡片形成將宴會內的“陣”法效全部隔離,胡山雕的玄府也因此得以開放,但他也不敢消耗太多魂念值進行感知,因為全場都是感知在縱橫,一旦雙方感知碰撞就會形成玄府的刺探,一個不小心就會形成衝突。
“這是要幹嘛?”胡山雕望著前方几桌蝶碗爆碎情況時,有些不解,雖然感知沒有延伸過去,卻也知道他這一桌加上他有三個修士,其餘四個則是普通人,江若琳尚未返回也不知去了哪裡。
寬闊的舞臺突然暗了下來,與明亮的宴席形成強烈對比,也因此吸引了所有人目光,而那幾桌因為感知碰撞造成的意外則已消彌。通士服務員們收拾場面也是極快的,散落一地的碗筷不僅消失還換上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