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族人稱玄陸為宇宙,虛空自然是被玄陸包裹在其中,如果虛空是汪洋大海,玄陸就是漫長的海岸線。虛空也會延伸出一條條廣闊的支流,玄陸九塊大陸則是漫長的河堤,這就使得虛空中蘊藏的虛燼無法蔓延到玄陸。
虛空窟窿則就是人工池塘,而虛空裂縫則就是“岸邊”,虛空生物無法上岸,玄陸生物卻可居高臨下躍入虛空。但虛空裂縫就如同暗礁密佈的水域入口,99%機率會吞噬掉所有進入此區域的人,所以,玄陸並沒有在雪巴朗這樣的地區佈防。
防戎軍所駐守的地方更象是港口,屬於進出皆無太大危險的地方,另外就是堤壩不太穩固的區域,畢竟,這些並不是真正的堤壩,而是玄陸與虛空的自然接壤。虛空與玄陸的位置水平很古怪,因為虛空裂縫有的在空中,有的在地底,有的在地表,但虛空生物卻仍然無法滲透進來。
元晶是不被虛空腐蝕的一種礦物,刻著“三清至上,聆聽九州”的元晶碑被胡山雕丟進空中裂縫,至於有沒有人上鉤,胡山雕也無所謂,權當魚餌。與三清咒元晶碑一起丟進去的還有銀霧團,數十上百個銀霧團進入虛空後就開始吞噬虛燼,而它們與胡山雕緊密聯絡,使得胡山雕無需進入虛空也能看到虛空內的情況。
數十個銀霧團進入虛空後就附在一座島上,仔細一看卻是由虛燼堆積形成的島,胡山雕心中一喜,運氣很不錯。高約七丈許的虛燼島足夠數十個銀霧團吃個飽,銀霧團吞噬虛燼也並非無窮無盡,同樣,胡山雕之所以要捏數十個銀霧團就在於只能捏出這麼大的。
若是能捏出更大的銀霧團,虛燼儲存上限自然更高,而此時拳頭大小的銀霧團則只能吞噬1000粒虛燼。隨著銀霧團的吞噬,虛燼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,大約在一刻鐘(30分鐘)後,無聲的震盪出現,造成這個震盪的則是一道巍峨身軀。
虛燼是虛空的一切根基,無論是島嶼還是生物,其進化異變的基礎都是虛燼,就如胡山雕的銀霧團也是因為吞噬虛燼而進化為“銀霧火”。虛空生物的誕生原因千奇百怪,但來源卻是玄陸,因為虛空的原生土著只有“虛燼”。
巍峨身軀是一座袖珍島,它高約三丈左右,之前應該是隱藏在虛燼島之中,然而外層被銀霧團吞噬後,迫使它不得不現身,再不現身,它的家當就被“偷”光了。但它並沒有找到小偷,因為小偷們已經被胡山雕收回銀霧之上,名為島燼的袖珍島很憤怒,發出一圈又一圈的虛空震盪。
胡山雕並沒有全部收回銀霧團而是留下五團以便於他檢視後續,銀霧團很堅挺,絲毫不受島燼的震盪影響,忠實的充當胡山雕的眼睛與耳朵。透過銀霧團的靠近,胡山雕能更清晰的檢視島燼,島燼雖然是島的形態卻也有玄府。
島燼中心位置有一片湖泊,湖泊中則有一座更小的島,小島頂端有個天平,左端是半月,右端是三個旋轉的簡體字,而在上方則是熾陽。
胡山雕正琢磨著如何探查島燼玄府時,聽到了祈祀之聲,聲音有些乾澀與機械,胡山雕初始並沒有在意。畢竟,每天都有祀徒在誦唸、祈求,他若是時時關注就什麼事也不用幹了,反正有三個分身處理,自然無需時時關注。
但五個銀霧團毫無阻礙的飄進島燼中心位置也就是玄府所在時,胡山雕覺得不對勁,虛空生物並非沒有智慧,相反,它們的智慧都蠻高的,所以,島燼不可能無視銀霧團並讓它們接近自己的玄府。
疑惑很快解開,在島燼的玄府邊緣有一塊元晶碑,胡山雕頓時樂了,居然招了一個虛空生物祀徒,這可是一個新品種祀徒,趕緊去銀霧之上瞧瞧。
銀霧之上。
兩儀圓的半月儀處站著一座孤零零的島,在胡山雕操作下,兩儀圓旋轉一週將島燼從半月轉到熾陽,這種轉位就是魂念轉化為靈性,同時也是讓偽祀徒轉為外祀徒。如果魂念不夠深厚,轉位就會造成死亡,龜丕六千名通士就是如此死亡的。
孫錫蘭等一百七十餘名普通玄族人則沒有死亡,他們卻不是魂念深厚而是“天生玄通”,龜丕六千名通士就不具有天生玄通,所以,一轉就死,而孫錫蘭等人卻沒有什麼傷害。
命脈:山河為神、器礦為魔、草木為巫、獸禽為妖、人類為仙、如我是凡、氣形為佛、景物為異、妙虛為玄。
島燼是一座島屬於景態,它就是玄陸修士們夢寐以求的“天生神脈”,只要奪取它的玄府就有可能融煉出一條新的命脈,也就是所謂的雙脈。另外,若是能完整的捕獲島燼,它也是“天生命器”,可以讓七方修士節省十數億的資源,只需以靈性不斷“融合”就能獲得自己的“本命玄器”。
當然,命脈必須契合,神脈的修士只能融煉山河為命器,島燼只能被異脈修士融煉為命器。也因此,島燼的祈求就是讓“三清”幫助它掙開枷鎖,一旦掙開枷鎖,雖然無法擺脫天生命脈或天生命器的作用,卻也不會束手待斃。
胡山雕透過銀霧團卻是看不到枷鎖,但他在銀霧之上看到轉為外祀徒的島燼時,則就看到一條條枷鎖束縛著島燼的魂念體。胡山雕朝島燼魂念體隔空一抓再一丟,將它丟到九字真言柱之處,九字真言柱微微一顫,消耗掉300丈銀霧靈性儲量,崩崩崩,島燼魂念體的枷鎖一一被擊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