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先管他知曉後的態度,你答應我前來見面,就該按我說的來,怎麼又突然反悔呢?”
“長得不好看”。
江朝先無奈的望著這個小妹,他是真的很看好胡山雕,就借那筆遺產做為突破口,讓江朝晰與胡山雕見面。初次見面不需要太激烈的言語交鋒,只需要留下一些尾巴,就會有下一次見面,而遺產這種事情拖個半年十月是很正常的,年輕男女見著見著說不定就有好感。
“好看能當飯吃嗎?再說,到了五方修士再平凡的面孔也會由內至外發生氣質上的改變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不好看就不要,大哥,你還是把得意弟子介紹給江朝蒙吧”。
胡山雕自然不知道遺產並沒有問題,是自己的導師很看好自己才借題發揮搞出“相親”劇目,他此時將離別鉤拆解後放進鉤鞘內,隨後坐傳送陣快速抵達“解府市”第十七大街。之前離去一是聽了那女子的話舒服,一是銀霧之上傳來殷長生的求救。
殷長生等人都是一方修士,但主玄通並不都是適合戰鬥的,只是玄河軍團這樣臨時組建的對士兵主玄通沒有要求,畢竟是炮灰嘛!因此,殷長生雖是一方修士,不代表他戰鬥力就很強,主玄通若是戰鬥方面的通士,聯手也能收拾殷長生這樣的生活流方士。
藉助銀霧之上的定位,胡山雕很快就找到殷長生被毆打的地方,那是一幢大廈的地下室,殷長生這小子也不是偷拍到人傢什麼東西,被打得很慘。此時正被吊起來當球踢,胡山雕稍稍一感知就知道再不出手,殷長生很可能就沒命了。
顧不上再查探毆打者的實力,胡山雕取出離別鉤組合完整後“閃遁”到正踢殷長生的人身後,俠客通具讓胡山雕的攻擊綿綿不斷,十數種戰技轟擊結束,那人不僅死的徹底就連屍體都破敗不堪。
“霧”,有人大喊道,隨後就是白茫茫的霧瀰漫在地下室,白霧很快勾勒出一道人影,施霧的方士迅速將白霧朝那道人影集中,其餘的人也紛紛圍上來各施玄通。人影轟然崩散,周圍的人卻沒有喜色,因為那道是虛影,而他們的集中給胡山雕救下殷長生的機會。
胡山雕並沒有繼續殺人,玄陸雖然階級森嚴卻也是律法嚴謹的,雖然在虛空戰場人命不值錢,但在玄陸,玄宗八部對於“死人”也是很重視的。因此,救下殷長生後,胡山雕就扛著他遁離地下室,又踩著離別鉤飛到此幢大廈的天台。
玄族的元力是能治癒,但受傷太過嚴重的話,元力也只能吊著一口氣,若是不及時治療,這口氣隨時都會散去。胡山雕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將殷長生的內傷控制住,外傷則由殷長生自己的元力進行治療,等內傷控制住再打上一劑“魂魄針”,命就保住了。
“咦?”
銀霧之上,屬於殷長生的記憶體綻放微弱的光芒,屬於殷長生的魂念體同樣也在綻放光芒,隨著兩團光芒閃爍的頻率持平,天台上的殷長生睜開了眼睛。
“胡山雕?”
胡山雕只是冒名頂替而不象九州諸聖那樣魂穿,殷長生在九州時與胡山雕見過很多次面,此時自然認出胡山雕。不過,殷長生此時直呼名字,說明他融合的記憶並不多,否則,做為祀徒,見到所尊奉的聖人時,一般都是叫“大老爺”。
“需要多長時間?”
殷長生愣了愣後才明白鬍山雕說什麼,他先吐出內傷治癒後的汙血,慢騰騰的起身活動活動,“已經融合完了”。
胡山雕也愣了,怎麼可能就融合完了?轉念一想,也對啊!他跟殷長生認識不超過兩年的,殷長生一醒轉就認出自己,說明殷長生在遇到胡山雕之前的數千年記憶都已經融合,但即是融合,怎麼會是這種態度?
胡山雕也不忌諱在殷長生面前消失,他返回銀霧之上,發現殷長生的記憶體殘留了一些,魂念包住這些殘留記憶體,設在上面的禁制已然不在,很輕鬆的就將這些殘留記憶進行閱讀。一讀就知道殷長生的態度,這傢伙居然將“尊奉三清”的記憶給割斷了。
“嘿,這些聖人首梯真是狡猾”。胡山雕轉念一想就知道為什麼要割斷,只要不存在這些記憶,九州聖人、首梯們也就不再是三清祀徒。而這些傢伙對於“祀奉”可是瞭如指掌的,也就難怪就算魂穿也要佈下禁制,顯然是怕被胡山雕知道他們的打算。
不過,九州聖人首梯們顯然是不知道銀霧之上的特殊,他們確實擺脫了三清祀徒身份,卻仍然將自己的靈魂烙印留在了銀霧之上,只要胡山雕願意,他仍然可以定位、竊讀。相比之前竊讀時會碰到禁制,如今竊讀就沒有禁制,而九州聖人首梯們估計也沒有太多防範。
“融合完了,你有什麼打算?”
殷長生沒有立即回答,他融合了自己九州時的記憶,玄陸的記憶反而變得模糊不清,他需要時間將這段時間在玄陸的記憶整理清晰。因此,胡山雕就帶著殷長生回到地面街道,給他一個通儀器聯絡號後,就坐傳送陣返回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