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遊神御氣著實危險,李銀聃700年前不苟言笑,長年埋首於書海中,而今卻是嬉皮笑臉,嗯,人間界的詞彙著實好用,李銀聃這個麻賣批的確實是嬉皮笑臉”。在心中罵了李銀聃後,陰長生就消失無蹤。
胡山雕一個界道返回楚國渭城,數百上千名鷹爪將前往霄州各國以及九州各國,他們身上都帶有“飛訊符”,每州每國每地的情況,他們都會時時傳給胡山雕。但九州實在太大了,若是沒有傳送陣的話,這些鷹爪尚未抵達目標地,玄劫搞不好就降臨了。
渭城學院就有一座國宗建造的傳送陣,國宗建造此陣是為了方便玩家們復活,但傳送陣除了是玩家復活點外,也是具有傳送法效的。李銀聃對傳送陣研究的較為透徹,胡山雕也自然清楚如何操作,只是要啟動傳送陣卻需要三花元玉晶。
靈性、魂念、魄骸及元力融合在一起才是“三花元玉晶”,這玩意兒不是天地滋長出來的,而是靠玄修煉製出來的。材料很明確,就是靈魂魄力,但要收集全卻是不易,所以,只能是消耗自己的進行煉製。
靈性、魂念、魄骸、元力都是可以消耗掉的,雖然不會造成永久性創傷,卻也很難一時半刻就養好。特別是靈性,消耗掉施展玄通的話,恢復就很難,如今要抽取掉煉成“三花元玉晶”,恢復則是難上加難。
10丈靈性、50裡魂念、100萬鈞魄及1000斛元力融煉出一枚“靈器級”三花元玉晶,胡山雕不覺得渾身有何不適,將“三花元玉晶”放入傳送陣的凹槽內,陣就啟用。單人傳送的話,此枚三花元玉晶能送走上萬人,鷹爪卻只有1100人。
若是傳送地並沒有傳送陣存在則就是隨機傳送,若是有則是定點傳送。鷹爪們要去的地方確實都有傳送陣,胡山雕不得不多消耗一倍的三花元玉晶,對方傳送陣接收也是要消耗的,而這消耗只能是歸到胡山雕這邊。
1100名鷹爪實際上還是太少,胡山雕研究過九州地圖,幾百上千萬的鷹爪才能各自監察一個地方的,這就說明九州是有上千萬甚至更多的“地區”。縮小到列國的話則就少了很多倍,但1100名鷹爪仍然夠,九州共計三萬七千七百六十二個大大小小的國家。
因此,只能繼續縮小範圍,鷹爪們要去的都是各州的霸主國,就是類似“楚國”這樣地盤大,子民多的列國。每州霸主國的數量很少,霄州只有楚國是霸主,但次於楚國的也有三五個,其餘各州或一個霸主國,或兩個霸主國,所以,鷹爪們數量也就夠了。
這些“九州鷹”的成員大部分是“雙頭鷹”,胡山雕已經將百來名雙頭鷹召喚回來,又從“雄鷹軍”那裡抽調主幹組建“九州鷹”。雄鷹如今主幹都是玩家們,渭城府對此很不滿,認為鷹爪司作弊,只是楚律上卻沒有相關規定,也只能做罷。
派出九州鷹探查九州各地,胡山雕也沒有放棄“貪沒”,渭城學院的資金來源有三處,一是國宗,一是渭城府,一是渭城土豪。胡山雕不收元晶,只收那些量大又屬於修煉資源的物品,當然,收受賄賂的量也是很大的。
每個月貪沒的量等同於上千萬元晶,當然,只是等同於並不是說真的就值錢,各方人馬也很高興,因為這些資源並不稀有,除了各地運輸有些耽擱時間外,其它的都沒有問題。如此,給胡山雕送禮的人也就越來越多,但胡山雕也不會明面著收,他讓這些人以“捐贈”的名義送進渭城學院。
不管是渭城學院還是國宗建造的學院,對外宣傳就是為了鉗制“玩家”,所以,當地人捐獻物資就是為鉗制玩家出一分力。而玩家們的暴虐是眾所周知的,一些不知內情的百姓也會時不時的捐贈。
如果九州諸界註定要毀滅的話,那官場上的事情也就全是浮雲,得出這個結論,胡山雕一改以前小心翼翼落把柄給人的風格,只要是能疏通的,他都願意替人出面疏通。鷹爪司負責抓捕罪犯,一些只是小錯的人,只要送禮給胡山雕,也就是弄個社會服務令而不需要入獄。
渭城眾官們最早被胡山雕的大膽搞得很懵逼,十數天的時間讓他們回過神,然後就是大量的舉報信湧進渭城府衙。渭城府相熊笑也有些納悶,但胡山雕這一年多給他的印象並不是貪婪成性之輩,熊笑就命人把胡山雕喚來。
胡山雕一進來就哭窮,說玩家們如何如何惡劣,開口就是資源,閉口就是法術等等,渭城學院負債累累,他不得不拉下臉皮收受賄賂。熊笑對渭城學院的情況也有掌握,之前那些官員、商賈派子弟入渭城學院,就是熊笑在背後策劃的,這些子弟會將情報傳回家裡,家裡的又把情報匯總給熊笑。
試煉之路的開支是非常大的,玩家們確實是搬空了渭城學院的倉庫,大批大批的牛羊,鹽米,車輛等等絡繹不絕的往返。情報自然也將這些傳給了熊笑,熊笑也因此沒有太多的懷疑,他其實是很想關閉渭城學院的,畢竟,渭河對岸就是“楚江學院”。
但熊笑只是稍稍透露了關閉的話頭,就被三大國宗打滅了,熊笑當時也是嚇的不輕,三大國宗一起派出使者警告他,他當時還能站得住就非常強大了。楚國終究是三大國宗說了算,除非他熊笑能攀升到“楚江王”首梯,如此就能跟失蹤的熊啟白一樣有了抗衡國宗的底氣。
只是熊笑沒有這種實力,只能在國宗的威懾下任由胡山雕搞東搞西,也正因為如此,收到大量舉報的熊笑沒有立即動手幹掉胡山雕,而是讓胡山雕來解釋解釋。
胡山雕的解釋對於熊笑來說是很不滿意的,渭城學院固然消耗極大,卻也不是你胡大雕收受賄賂的理由。如果一個滿城皆知的貪官不處理,豈不是代表他熊笑無能?但熊笑也清楚不能強硬,一強硬,又惹來國宗,他這渭城府相的位置就保不住了。
胡山雕走後,熊笑強忍摔杯子的怒火,恨恨的說道,“這就是個陷井”。熊笑認為胡山雕打一開始的招安計劃就是要給他設下陷井,這個陷井不是說不能解,就看他熊笑敢不敢,敢的話,胡山雕入獄,他熊笑解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