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莊檔案被毀是一個極佳謀利的機會,“找不到切入點啊”,胡山雕嘆息,正嘆息時,鷹衛說渭城國民會長之一糧良求見,胡山雕頓時眼睛一亮,趕緊讓人把米良帶進來。
米良一臉樂呵呵,胡山雕一臉笑嘻嘻,一老一小很套路的一番客氣,最終,米良還是熬不過胡山雕的佛系,他在心中嘆息,一個市井鷹犬究竟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成為官場老油條的?
渭城國民互助協商會在楚國錢莊內自然也有開戶,米良說帳戶上有兩百餘萬元晶,胡山雕在心中破口大罵,太尼瑪無恥了。也就天真的玩家們相信楚國錢莊的口碑,象國民會、渭城府及諸司衙,誰沒有自家的錢庫?也就是為了避免被“掠剩司”的禿鷲們盯上,才會做做樣子,把錢存到楚國錢莊走個流程。
米良若是說帳戶餘額有十來萬,胡山雕會信,鷹爪司的帳戶餘額也只有一萬,一般會在薪俸發放前幾日,把相關物資存進去。元晶幣被屯積是常有之事,這也使得元晶幣的流通量減少,各司衙不得不發少量的元晶幣大量的物資做為薪俸。
當然,不管是存了元晶幣還是物資,全都是折算成“錢額”的,米良說有兩百餘萬,這老狐狸顯然是瞧準這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,而他說出這個數額,實際上也是告訴胡山雕,若是結盟的話,他在此次行動中的利益就是兩百萬元晶。
胡山雕咬了咬牙,報上一百萬元晶幣的數額,他倒是想多報,可這不現實,反而會讓米良看輕。米良能報上兩百萬,是因為國民會才是此次行動的主咖,而胡山雕報一百萬其實也是心虛的,他之前還嘆息“找不到切入點”,也就是說此次行動,鷹爪司只能打下手。
胡山雕的報價顯然沒有超過米良的預期,但他沒有立即同意,反而以沉呤的方式進行“壓迫”。胡山雕早就在廖隆基那裡承受過這方面的培訓,他心固然虛卻仍是硬挺著不改口,米良大笑,舉起右手,雙方擊掌。
這種事情就不能發誓,只要不是愣頭青,就知道“聖在上”的天地裡,誓約固然可靠卻不代表安全,誓約其實是雙刃劍,傷敵的同時也會傷己。
米良離開後,胡山雕處理了一些公務,然後,獨自一人鬼鬼祟祟的去了上渭街的“渭城國民會館”。這麼鬼祟自然不會走大門,走的是一扇暗門,若非會館裡的人提點,胡山雕還發現不了這扇暗門。
“我靈性如此強大居然沒發現這扇暗門,看來這扇暗門等級蠻高的”,心中嘀咕,腳步卻無遲滯,此時也不是研究探索的時候,胡山雕三步並兩步的走入“密會”的院落。
人工開挖的荷塘邊建著一座面積頗大的亭子,亭內已是擺滿酒水果盤,米良、周郯、奇隆、折衝彥,四位會長已是各佔一席。胡山雕坐到屬於他那一席的座椅後,米良就舉杯,一少三老一起舉杯,共飲結盟酒後,氣氛就嚴肅了不少,商量正經事,氣氛也不可能輕鬆。
胡山雕知道自己之所以找不到切入點,在於閱歷的淺薄,他對於經濟手段是很懵逼的,而李銀聃就從不為“錢”苦惱過,他未成聖前四處遊歷,走到哪裡都能挖到好東西。成聖後,就算是很菜的聖那也是聖人,行走九州時又豈會缺錢?
李銀聃無法提供相關的知識點,當龍套的過往也不可能有相關知識點,胡山雕此時就準備只聽不說,這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啊!首先學到的是自己對“楚權”讀得還不透徹,楚國錢莊定期存檔,檔案一份存於本莊,一份存於掠剩司,一份運往王都。
因此,渭城楚國錢莊的檔案固然燒燬,卻還有兩份存檔,但“五月”存檔尚未完成,這就是可以利用的機會。倒也簡單,在錢莊帳戶上加進去錢額,錢額不可能憑空加的,否則,借貸不相等。
平民,就是可欺詐的群體。
若是一戶平民實際存款為100,那就可欺騙他說,由於錢莊檔案燒燬,你將血本無虧,但國民會出面爭取後,你可以獲得50或30,您同不同意?平民自然也是弱勢群體,國民會出面後,平民們基本上會聽從。
胡山雕無語,這操作簡單粗暴無技術,但偏偏卻能達到效果,國民會果然是一把國之利刃,專門用來宰民的。而國民會把他拉進來,仍然是要借虎皮,掠剩財物司再牛逼,還能牛逼得過執政大相廖隆基?
當然,掠剩財物司必然也在其中分一杯羹,但掠剩財物司也不具備吃獨食的能力,國民會一旦發飆,就能營造出一場民怨,掠剩財物司背不起這個鍋。同樣,國民會也無法獨立完成這場財富盛宴,他們需要掠剩財物司,也需要胡山雕這張虎皮。
渭城掠剩財物司司尉“常遇秋”,現今47歲,俠客等級174,寬耳厚唇山羊鬚,額窄鼻隆腰挺拔,常遇秋是淮地人,在渭城掠剩司任職也有7個年頭。人間界的真人們在官員任期的改革上幹不過楚江王,第一任楚江王沒有聽從5年一任的建議,而是15年一任。
這主要是因為楚江王自己能活到150歲,5年一任的職期對他而言就顯得太過頻繁,而他也不懼怕15年一任會造成山頭林立,就算沒有楚士司、國宗,楚江王自己率領軍隊就足以橫掃一切的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