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艇這玩意兒稍一改造就能形成破壞力極大的飛行器,這也是楚渭軍為何吹響“熊咆”的原因。不管是不是自己人,只要是沒有提前申請的飛艇,飛船,都會遭到各城池的敵視,一旦有過激行為,必會爆發戰鬥。
胡山雕有理由懷疑小秦侯不懷好意,若非他果斷的讓鷹爪去城頭表明意思,搞不好就落入小秦侯的陷井。
“人在江湖啊”,胡山雕嘆息。
渭城南郊的一處野地,飛艇已經降落,僕從們將野營的一切準備就緒,面容俊郎的小秦侯“李子建”端坐在地,菜餚水果迅速鋪滿他面前的長桌。其餘跟來的男女也各佔一桌,嬉戲笑罵的鬧成一團,李子建頻頻舉杯邀飲,掩飾心中所想露於形。
李子建倒不是如胡山雕所想那樣前來“下套”,只能說胡山雕在天朝呆了二十多年,得了天朝大多數年輕人都有的“被迫害”症,時刻存在著“總有刁民要害朕”的警惕。李子建是帶著任務來的,他不是玩家,任務是他老爹秦侯李明淵交給他的。
任務是讓李子建與胡大雕做一筆交易,之所以會有這個交易任務,是因為據說渭魏的某件物品落到胡大雕手中,而這件物品對李明淵很重要。李子建知道自己父親與當今執政矛盾重重,他相信胡大雕也知道,因此,李子建就邀請什麼都不知道的鄭凱歌一起前來。
乘坐飛艇前來不是炫耀,而是飛艇就是此次交易的價錢,若是胡大雕仍然不滿意,可以再添一添,但李子建認為這艘飛艇足夠打動胡大雕的,其餘省下來的,他會收歸囊中。
李子建似乎早就料到鄭凱歌不靠譜,他在鄭凱歌的袖袋內放了一封信。信最早沒有被鷹爪搜出來,待鄭凱歌捱了20棍還被扔到鷹爪司地牢時,鷹爪們就會搜身,信上寫“胡司尉親啟”,鷹爪們也不敢亂拆封,趕緊送到胡山雕手中。
看完信後,胡山雕就派人去南郊與李子建接頭,隨後,李子建就假裝酒醉,隨鷹爪偷偷的進了渭城歸鳥街的“一品酒樓”,與胡山雕坐在賓廂內喝茶。胡山雕看到的飛艇是模型,但這模型讓胡山雕也是愛不釋手。手辦嘛!宅男都喜歡。
胡山雕數月前坐飛船時就覺得飛船跟“直升機”很相似,見到飛艇模型時,心中就是一聲臥槽,這跟他當群演時見過的遊艇一模一樣。
由此可見,六百餘年前,人間界的真人藉著楚國對外擴張的機會,對楚國以及新加入的疆域都進行潛移默化的革新。
胡山雕對很多事都是後知後覺,沒辦法,他只是自稱聖人轉世也確實是聖人轉世,只是聖人的牛逼卻是一點也沒有繼承到。若是他足夠敏銳的話,楚國各方各面都能發現人間界的影子,無非就是名稱不一樣罷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玩家們只要熟悉了名稱,就能無任何障礙的融入楚國各個階層。而由於楚國是霄州霸主國的原因,外州及本州的間諜都會刺探楚國各方面的情報,楚國先進的執政架構及律法,也因此在數百年間傳播出去。
如此就不得不感嘆,聖與聖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捏?
人間三聖以楚國為起手,贏的是整個九州,而聖人轉世的某雕,眼光還在自己一畝三分地打轉,渭城的局面基本上都是莊仁宣替他謀劃而成的。
李子建見胡山雕的表情就知道飛艇打動了他,他知胡大雕是市井遊俠出身,儘管上任司尉後表現出的才能很讓人懷疑他究竟是否市井遊俠,卻也不妨礙李子建單刀直入的談判,因為他知道,胡大雕就喜歡這種交談方式。
“六蓮青玉獅?”胡山雕嚇了一跳,不是聽說過,而是怕這玩意兒被他給“吃了”,趕緊藉口要查查,去了酒樓的恭房,歸位銀霧之上後拔拉拔拉,找到了那尊“六蓮青玉獅”。
問李銀聃關於此物的資訊,李銀聃確實知道很多,但不代表都瞭解詳情,六蓮青玉獅,李銀聃知道,此物是七百年前“秦國國器”。國器不一定就是玄物,它可能是某任國王的心愛物,也可能是祖宗留下來的貼身物。
早於六百一十九年前的“國”都是“封建領主國”,屬於封領而不是真正的國家,列國時代形成的九州諸國,基本上都是這些“封領”。楚國最早就是楚地領國,秦國也是,楚國攻破秦國後,秦國就沒了,這尊“六蓮青玉獅”就流落到楚國將領手中。
魏家如何得到這尊六蓮青玉獅就不得而知,但秦侯想得到它的意圖卻也能揣摩一二,李銀聃所回應的資料中提到,國器是國之重器,或守國或形國或鎮國。其中“形國”就是象徵國家的意思,六蓮青玉獅就是屬於“形國之器”。
“嘿,廖隆基想復虞國,秦侯莫非也想復秦國?但秦侯之位可是李家先祖滅掉秦國得來的,有什麼資格繼承秦國?就因為丫是秦侯?”
胡山雕想到這裡就覺得一艘飛艇不夠,他直接跟李子建說,還需要新增十車術品資源,李子建當場就跳腳了,最後雙方在很火爆的氣氛中達成協議,一艘飛艇加一車術品資源。李子建很快就將飛艇降落到醇思酒莊,艇內儲放著一車的術品資源,然後得到了六蓮青玉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