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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卷 眾星捧月,我道獨行 第十節 舞院交鋒 (2 / 2)

胡山雕也不知自己有沒有誤解廖隆的安排,反正,他此時認為廖隆基將屠子非等五人降級,就是方便他搞暗殺。聰明的人總是想太多,如莊仁宣,胡山雕這種不是太聰明的人,想一出是一出,儘管他非常喜歡列出一二三等等計劃。

殺掉屠子非就必然需要一個心腹且有資歷的鷹爪來接替他,胡山雕即不是臨時起意,自然是有人選的。章奮在渭城鷹爪司呆過不短的時間,他也是有班底留在渭城,只是儘管章奮是高升,但他的心腹卻也仍然靠邊站。

趙如意,錢通等四人就是章奮的心腹,原本人數是十七人,其餘的人怨憤章奮沒有出力相助,故而紛紛倒向鷹爪司其他有力人物,只有趙如意、錢通、高力森及鍾滔一直不肯低頭,最後統統被掃進“鷹窩”。

鷹爪司並非只有兇鷹、遊鷹等五大堂所,但發揮主要功能的則是這五個堂所;鷹窩就是鷹爪們的老窩,老窩是吃飯、睡覺等等地方,趙如意等人就是鋪被、清掃,端盤子的工作。但他們的資歷足夠老,而在官場中,資歷有時候比才能重要。

奪,又是飛鏢傳書。

莊仁宣漠然的將飛鏢從柱子上拔了下來,“如何說服李宏傑放棄屠子非之職位,而同意新任鷹爪校尉的舉薦?請寫在紙上並在空闊之地展開。”

莊仁宣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又跑到“元氣燈”下閱覽了數遍,確定自己沒有“失魂”或老眼昏花,他就咆哮道“如此辱我,混帳之極。”話音未落定,就聽到“雷鳴”轟隆,莊仁宣身體頓時僵直,不是不想避開,只是避無可避。

胡山雕此時拼命塞“回元丹”,利用法寶“界道”進行飛鏢傳書倒是消耗不大,但將“小雷音寺”玄通傳過去消耗卻是極大的。之前殺屠子非其實是太過浪費,但主也是震懾莊仁宣,如今效果顯著,而胡山雕也不是辱莊仁宣,他是真心討教的。

莊仁宣給胡山雕的印象也是蠻深刻的,此人在支珢山黑巾軍中長袖擅舞,胡山雕固然有備選人卻是想不出說服李宏傑的理由。他倒是不擔心莊仁宣知曉自己就是新上任的校尉,知道又如何?莊仁宣可是叛黨,告密都要接受重重盤查的。

胡山雕沒有信心正面硬幹莊仁宣,否則,他肯定會面對面的交談,此時只能採取界道+傳書+玄通威脅的方式進行交流。至於莊仁宣給出的計策是否存在陷井,胡山雕又不是傻的,他只是缺少思路,莊仁宣的作用就是用來替他開啟思路的。

元力從將近枯竭慢慢充沛,胡山雕提起來的心也就緩緩放落,他最擔心的就是莊仁宣在他元力枯竭之時突圍。而這個時間,胡山雕是束手無策的,只能目送莊仁宣離去,好在莊仁宣被玄通所嚇又摸不清局面,仍然停留在舞院內。

莊仁宣很清楚玄通是如何難以獲得的,正確的說,玄通就不是“獲得”而是靠靈性達到一定程度後自然而然出現的。玄通不是眾聖的贈予,玄通是自己血脈的覺醒,玄修圈有句傳言,“唯玄通不為魚肉”。

莊仁宣此時深刻感悟此句傳言,他是經驗老道的玄修,對神秘人的實力有大概的猜測,再強不過五梯位,而他卻是四梯位。不管三花是否都得到增強,梯位的壓制是天然存在的,若非對方有玄通,莊仁宣早就破門而出了。

莊仁宣此時也有些後悔,在屠子非尚未被玄通所殺時,他就該離去而不是驅散舞院眾人,與屠子非繼續留在舞院內。當然,這也是因為莊仁宣足夠自負的原因,他對渭地的情況瞭解甚深,具有玄通的玄修根本不存在,而四梯玄修足夠橫行渭地。

胡山雕要求莊仁宣將計策寫在紙上並在空闊之地展開,倒不怕莊仁宣想到什麼,他啟用霧鏡將莊仁宣的計策看了幾遍。“我應該是用錯方向了”,胡山雕想著,他發現莊仁宣計策裡透露出對渭城局勢的瞭解,那他就不該問計,而是問莊仁宣的渭城情報。

莊仁宣能如何,還不是象愛戴爸爸一樣服從胡山雕,洋洋灑灑寫了三十多頁,待這些紙憑空消失一刻鐘後,莊仁宣才確定神秘人已經離去,他遂不再耽擱,略顯狼狽的跑回支珢山,此事成為他之後日常琢磨之事。

列國曆六一九年三月十五,胡山雕正式上任鷹爪司第一天,他尚未找李宏傑商談屠子非接任之事,鷹爪司內響起尖銳的鷹唳。鷹唳意味著渭城有重大案件發生,需要強力部門集體出動,胡山雕披上大紅披風率領群龍無首的兇鷹前往鷹場集合。

兇鷹所之所以群龍無首,自然是屠子非死了,但目前還沒有人發現屠子非死了,因為屍體被莊仁宣帶走了,這是莊仁宣用來報復胡山雕的。屠子非的屍體被帶走使胡山雕無法立即跟李宏傑協商,而要確定屠子非究竟是死了還是失蹤又或是自己開溜,這就需要一段時間,如此,胡山雕推人上位的行動也就被拖緩。

“果然是狗頭軍師的好人選”,胡山雕給莊仁宣點贊,他對自己事後沒有帶走屠子非屍體,又或是先驅趕莊仁宣離去的舉動並不感到沮喪,他清楚自己不是一個聰明人,應付不了太複雜的局勢,所以,跌倒中學習著走路吧。

下渭街發生大規模的戰鬥,導火線是一口井。

巡境司、城衛司、鷹爪司、楚士司、渭城府等等共十一個部門都派出人抵達下渭街,死傷近千人是渭城除戰爭以外最大的事件。胡山雕圍著那口井轉了幾個圈,他是鷹爪司現場最高領導,李宏傑是一把手,可以不出現在現場,其餘各司的一把手同樣沒有出現。

“沒有什麼出奇的啊”,胡山雕心中暗想,然後就有鷹爪過來俯耳說了相關,胡山雕聽完感嘆“封建迷信害死人吶!”

井的位置處於五條巷子的中心,也成為五條巷子數百上千人日常取水的重要之處,但井左側是“清潭巷”,清潭是渭地一個小地方,這地方有自己的方言。

井在清潭人的方言裡叫“槳”,而“槳”音又等同清潭人的“孩子”稱呼,清潭人在初一、十五這兩天都不會取井水。若是在初一、十五取了井水,則意指“孩子”被帶走,隱含“斷子絕孫”的喻意。

清潭巷內住的都是清潭人,遵守著這個歷史悠久的傳統,同時也拒絕其餘四個巷子裡的人取水。矛盾是一直存在的,之所以在今天爆發這麼大的衝突,各司頭頭認為背後必然有人或勢力在推動。

疫情司相當於公立醫院,城池內發生疫情或重大事故時,疫情司都會第一時間派出大量大夫及學徒(相當於護士)。因此,鷹爪司等等在查探、尋訪,疫情司則在救助傷員,搬運屍體等等。

校尉在渭城已經屬於最上層的官級,按照官級,胡山雕就是眾司指揮,但他不會傻的真去指揮。很明顯,這場重大事故會被渭城府大事化小事,小事化了了,至於事故的原因則會進行府議,再確定由哪一司去查。

因此,十幾個司數百上千人抵達現場就是走個過場,對國人們表明一個態度,而事實上,下渭街國人的數量是極少的。若是發生在上渭、中渭等街坊,渭城府的態度就不是如此敷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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