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此次由於沒有提前預約的原因就沒有買到頭等艙的船票,好在三等艙還是有空位,三等艙有六個鋪位還有單獨的廁所,若是普通艙就是十幾二十人睡在一起的大通鋪。
紀三錄要成為胡山雕的私撰自然需要一個儀式,這個儀式充滿著“玄虛”,在“玄通、玄機、玄妙、玄虛”中,玄虛是最令人糾結的。前三者固然牛逼卻尚有跡象可循,但玄虛就完全沒任何預兆,籠統的說,玄虛就是屬於“只可意會不可言明”。
比如,胡山雕想暗害紀三錄,紀三錄在胡山雕產生這個念頭時就會獲得“警示”。又比如,胡山雕想隱藏自己的一些秘密,紀三錄就會有所察覺。再比如,紀三錄由於一些原因沒有跟隨在胡山雕身邊,但只要跟胡山雕會合,那在離開胡山雕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,紀三錄憑空就能推測出三五成。
撰密誓就是紀三錄與胡山雕要舉起的儀式,儀式由紀三錄主持,胡山雕聽其擺佈,紀三錄早就攜帶了儀式相關物品,在登船前,兩人在淮城內的“撰士閣”內完成了儀式。
儀式一完成,胡山雕尿遁下線回了銀霧之上。
人剛剛出現在高聳的銀筆峰,一道光點就從胡山雕的肚劑處躍出,胡山雕望著隱沒進自己雕像(肉/身)的光點,暗罵萬生族譜大老爺不厚道。大老爺你出來就出來嘛!毀我裝備是要弄啥咧?
身子抖了抖,身上那件寶物級的長袍就化為粉沫,胡山雕從空蕩的峰頂角落扒拉出一件裝備穿上,至於光點鑽進自己的雕像會有什麼後果,他是不在意的。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,畢竟,他發過的誓言也是蠻多的,而所有誓約統統在他返回銀霧之上後進入了雕像。
胡山雕大部分誓言都是“黃天在上”,但黃天后土大老爺就沒有那麼霸道,誓言都是從眉心鑽出來投入雕像內的。胡山雕曾經想過毀誓,看看結果會如何,但也只是想想,銀霧之上已經有好幾個“訪客”,毀誓後,黃天后土要懲罰他,必然會發現銀霧的存在。
淮城“撰士閣”,紀三錄突然渾身抽搐的倒地,他此時並非孤身一人,周圍都是撰士會淮城分部的重要人物,這些人一看紀三錄這種狀態就紛紛跪了下來。倒地的紀三錄腦袋在瞬間之間變得巨大,藍色的光芒遍佈他的全身,持續了大約一炷香左右,一灘藍色液體從紀三錄體內滲出,紀三錄的腦袋也恢復了正常大小。
淮城分部的高層用敬畏的眼光望著紀三錄,紀胖子在撰士會原本只是中層人員,而如今頻繁的獲得聖諭,讓他的地位瞬間拔高,他若是沒死,或許下一代會長就是他了。
沒有人詢問紀三錄的聖諭內容,他們將一粒丹藥塞進紀三錄的嘴中,紀三錄迅速恢復狀態,而不是象之前在客船時那樣要虛弱一段時間。紀胖子是很會做人,聖諭中的一些內容屬於可以透露的,他就將這些說了出來,即能滿足在場者的求知慾也能打下堅實的基情。
“撰誓居然還可破解?”
“霄州大勢居然引起大老爺的關注”。
“我等甚幸,恰逢天地之變”。
紀三錄暗中撇嘴,心想著你們若是知道天地間有人不在“姓族譜”上,那就該哀嚎“異端”了。與各位同仁告辭後,紀三錄就去“萬姓族譜”雕像處等胡山雕,等待期間也琢磨著之前那道聖諭。
其實就算沒有聖諭,紀三錄也能清晰感覺到他在獲得聖諭前,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離他而去。當然,沒有聖諭,紀三錄就不知道離開他的正是“撰密誓”形成的“玄虛”,但讓紀三錄疑惑的是,玄虛固然離去,撰密誓卻仍然存在的。
“難怪大老爺又傳我大量的知識,雖然這些知識並不足以讓我現在就破解胡山雕的秘密,但只要撰密誓仍然存在,我就是胡山雕的私撰,跟在他身邊撰寫一切,再靠大老爺給的知識,總有一天能破解的。”
胡山雕從茅廁內出來與紀三錄會合,兩人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,然後離開撰士閣前往淮城港,準備搭乘那艘名為“巨鯨號”的寶物級客船返回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