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山雕鼻孔朝天的問道,態度這麼傲嬌也是贏勾提議的,贏勾說在嘉茂湖,他是天,胡山雕就是地,兩者合起來就是“天地”,首梯來了也得趴著。胡山雕忽略後面的話,採用了前面的提議。
跪滿一地的人中有位努力想抬頭,但跟贏勾實力相差太遠,頭沒抬起來,脖頸卻是差點斷了,嚇得不敢再有所動作。不過,他的一番動作也沒白費,贏勾撤掉對此人的威壓,使得此人重重的鬆了一口氣,帶著顫音回話。
“程知銀見過同人。”
玄修即是上人,同為玄修就是同人。
程知銀話音未落定就噴出一口血,贏勾認為他沒有資格跟胡山雕平起平坐,換過來豈不是說此人與他也是平等地位?
胡山雕暗罵,地位重要嗎?人才才是重要的,你把他威嚇死了,去哪裡找會“煉術與火術”的玄修來建“玄藏閣”?贏勾雖然厲害卻只是觀靈,觀主天然壓觀靈一個頭,贏勾被胡山雕一罵也就不敢再發飆。
胡山雕也不繞彎子,他說,我知你等來歷,而今只有此處方能庇護你等,你等若是不起誓為我之僕,就全入湖洗個澡吧。
千辛萬苦從郢都逃出來自然都是惜命的,儘管為僕讓他們羞憤難忍,卻也仍然有二十人願意低頭,程知銀就是其中一個,其餘六人倒是剛烈,死也不肯為僕,就被贏勾扔進了嘉茂湖,增漲了一些“死氣”。
但事實上,為僕的話只是胡山雕用來測試這些人的“骨頭”硬不硬,他如今是越來越不相信“黃天后土”,也就不願意跟人簽約。另外,贏勾的存在就斷絕了這些人離開的可能性,不讓這些人為僕,也能讓他們保持積極性。
果然,在胡山雕一臉笑容的說“豈會真的讓各位同人當僕,來來來,都起,都起”。
二十人相互攙扶的站起來,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己的情況,他們能逃出郢都,除了沒有安全感必備後路外,玄修實力也發揮重要作用。二十人都是玄修,沒有九梯,八梯佔據十九人,七梯有一人,此人就是程知銀。
在得知被扔進湖裡的六人都是七梯位後,胡山雕很想罵贏勾,但也知道贏勾是在立威,沒有贏勾的立威,他後面招募也不會這麼順利,而這些人的態度也不會軟化那麼快,所以,算了,死都死了。
程知銀等二十人分別來自不同的國家,但都逃到楚國尋求庇護後,原來國家的身份也就不重要了,反倒是同居於一鎮,關係更加密切。同為天涯淪落人,抱成一團才能夠活的更好,這些人在原來的“鎮”裡也是很有話語權的。
若是沒有郢都屠殺出現,程知銀等人在鎮上的財富不低於二十萬元晶,而現在,他們是身無分文,身上的法裝也早就在逃亡途中造成不可修復的損壞。因此,能獲得胡山雕的法裝、丹藥等贈送,這些人很感動,彙報各自家底時也沒有隱瞞。
想隱瞞也不可能,贏勾說他是天,胡山雕是地,雖然有些狂,但也是事實,在他“意念”覆蓋區域內,雖然無法探知他人思維,卻是能控制其軀體,同時也能探測其心理波動,而根據這些,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贏勾,就能判斷出他們究竟是真誠還是虛偽。
程知銀掌握了煉寶術,這屬於煉術的種類之一,玄藏閣建造並沒有具體哪一種,也就符合了要求。十九位八梯位難民中,有個叫“祝家烈”的玄修掌握“赤焰術”,此術同樣也是屬於“火術”種類之一。
一切就緒,胡山雕讓除程知銀、祝家烈二人外的其餘玄修都去種田,他則帶著此二人到達玄藏閣的建造地址。
建築圖紙燃燒後,玄藏閣的模型也浮現出來,胡山雕就跟監工似的站在一邊無所事事,程知銀與祝家烈則不斷施展煉寶術與赤焰術,而建築材料則在兩人法術中翻滾後投向玄藏閣的模型內。
七梯位的程知銀擁有1960元力,八梯位的祝家烈擁有1120元力,其餘去種田的玄修同樣都擁有過千的元力值,這讓胡山雕有些鬱悶,決定等玄藏閣造好後,就把這二十位玄修的修煉歷程打聽個清楚。
相比贏勾觀的建造時間,玄藏閣建造時間要多出數十倍,贏勾觀差不多隻花了一炷香的時間,玄藏閣則花了一天一夜(十二時辰),程知銀與祝家烈差點累死。雖然有大量“元力丹”支撐他們的消耗,但法術不是默唸的,而是需要操作的,也算是體力活了。
玄藏閣的用途不是收藏書籍、裝備等等,它是一個主控室,元力陣、元力泉、元力田的相關能量輸送,就是玄藏閣在操作。這個建築本身就是寶物,只要設定好,無需專人伺候,它會自行運轉,可以說是關鍵建築之一。
建造好玄藏閣,就可以建造元力陣、元力泉及元力田,而下一步,胡山雕要建的就是“元力田”,他現在擁有足夠多的玄修,種田人手大把,不造田的話,太浪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