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做好死的準備,施黑在臨死前吃下“毒融丹”,此丹能將他化為一灘膿水,從而不被人發現他的面板與容顏。毒融丹的配方以煉製方法,同樣也是從洞窟裡得到的。
在籌備資金的同時,施黑也沒有閒著,他悄悄收集於老根的頭髮、血液,並利用自己在莊內的地位把於老根以及其弟的生辰名字都弄到手。
能做的準備都準備好,資金依然缺的很,施黑只好走了最後一步——檢舉施家。
檢舉施家讓施黑獲得4000元晶的獎賞,只是這筆獎金是等施家被抄了之後才落袋的。施黑確實黑,他在施家被抄時也混水摸魚“偷”到不少的東西,這使得他資金變得充裕,就更換了“馴服陣”的陣材。
正因為更換陣材耽擱了時間,才有了胡山雕買下酒莊的麻煩。
施黑為了摸底,故意暴露“施顰”的存在,他知道施顰是有些秘密的。施頻與胡山雕私談時,施黑就躲在那間屋子的地底,那地道是他以為防一所早先挖的。施顰拿出紋有華章箱子時,施黑也是心中火熱,但他不敢出手搶。
“主家”當時雖然沒有展露玄修本事,但施黑卻是確定“主家”是個玄修且實力強於他,至於是不是玩家,施黑無法確定。確定主家是玄修後,施黑就不敢再耽擱下去,但事情就是這麼寸。
他正準備等“主家”離開後就啟用“符陣”進行馴服時,於老根卻因為去餵食而被其弟轉化的戰獸所傷,從而被恰好離莊的“主家”發現。
施黑是一直暗中監視“主家”的,自然也看到莊前那幕,他知道時間不等人,趕緊去了畜欄進行準備。沒有“於老根”,啟用符陣然並卵,施黑知道主家肯定會帶於老根來,因為主家是玄修,不會錯過捕殺“戰獸”的機會。
果不其然,三炷香後,於老根來了,主家雖然沒有露面,施黑卻是知道主家藏身何處,顯然主家是打算偷襲。施黑不會給“主家”偷襲戰獸的機會,他等於老根走到自己所佈置的陣中後就立即啟用。
主家的實力比預想的要強大,施黑不得不在倉促間吞食“羈絆之血”,再晚些時間,他不僅沒機會吞食還會死在主家的手下。
咚咚咚,由上而下傳來的劇烈震盪,讓施黑的思緒被拉回到眼前,“若是羈絆之血成熟,就算仍然留有痕跡,深度與速度卻是增加不少,主家想要從上攻擊就難了”,遺想到這一點,施黑就頗為遺憾。
轟,地面爆炸,泥土紛飛,一道巨影從地底騰躍而起,落地時更是激得地面微微顫抖。
“主家且慢”。
胡山雕倒是不想住手,但他也看到穿山甲的四肢有一半埋在地裡,這意味著穿山甲並沒有解決“土遁”術,隨時都能遁入地底繼續逃竄。土遁術,胡山雕倒是知道,但知道歸知道卻也沒辦法阻止,除非具備改變土壤屬性的法術。
“我與主家並無仇怨,主家如此氣憤,應是我竊走戰獸之因,若是彌補的話,主家可願放我離去?”
胡山雕盯著遠隔二十尺距離的黑鬼,“彌補?你這黑番如何彌補?”邊說,胡山雕邊琢磨著“銀霧之上”的幾個功能是否有助於他宰掉這黑鬼。由於不是思維敏捷之人,胡山雕不得不說話以拖延時間,讓自己有更多時間來琢磨。
施黑無法判斷“主家”有什麼底牌,但他也有底氣,座下穿山甲就是他的底氣,不管碰到什麼情況,只需“土遁”就行。主家之前沒有施展剋制土遁的法術,說明主家目前不具備剋制他的辦法,所以,施黑一邊警戒一邊提出彌補的方案。
施黑目前還有七百多元晶,他不打算全給,六百元晶是他滴血報出來的價,另外,他還把於壟洞窟裡得到的那些殘次品拿出來。其中或許有好東西,但施黑知道不能走的順當的話,這些東西很可能會落到“主家”手中。
僱工稱老闆為主家,奴僕稱家主,之所以不稱為“東家”,是因為“東家”屬於商類玄徑的職業名稱,另外“掌櫃”也是。
胡山雕並沒有認真聽施黑的報價,他還不具備一心兩用的實力,此時全心琢磨著如何宰掉施黑也就有些心不在焉。視野猛得的一跳,施黑不見了,胡山雕暗罵自己一聲,他罵自己演技不過關,此時就算想其它事,神態上卻仍然是要擺出認真傾聽的。
施黑心痛無比的報出彌補方案卻見主家走神,雖然他沒當過群演,但他卻是從“奴僕”掙扎成長起來的。想要少捱罵少挨鞭子,奴僕生存的第一個前提就是“察言觀色”,不懂察言觀色的奴僕,墳頭可蹦迪。
因此,論演技,施黑可能很生澀,但要論評判他人演技,施黑就是老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