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關鍵在於他曾經是個“群演”,看過很多表演,就算只是流於表面的演技,其表情也是有的,瞪眼嘟嘴也是表演嘛!
胡山雕暫時沒有問題了,他捋了捋,先不去探討“觀音”是誰又為什麼具備聖人的實力,事情起因在他登八梯時,觀音與天道一起進入銀霧之上。觀音有機會在那個時候殺掉他,但觀音沒有下手,而是留下印記與“真玄門乎”的留言。
胡山雕不認為觀音是想借“北窟”來殺自己,沒必要啊!要殺早就在銀霧之上時殺了,觀音並沒有預料到胡山雕會進行“祭祀祈求”。空海流說過“凡有祭祀必有應”,現在想來,此話有“強制”之意,也就是觀音無法拒絕收到的“祭祀祈求”。
“凡有祭祀必有應”想來就是“首梯”與“聖人”之間的祭祀區別,聖人不存在被強行要求對所有“祭祀”做出回應的。
胡山雕推測自己左手拇指指甲的“印記”不應該是“祭祀”輔助,觀音在銀霧之上不殺自己,是有更大的圖謀。因此,觀音也必然有相關的思量,不會留下太大的漏洞,胡山雕會祭祀,這肯定難以避免,高低梯的玄修很少不祭祀的。
所以,北窟才是造成觀音謀劃失敗的原因,也是造成胡山雕死亡的原因。
“觀音為何在太白星宿留下諸多印記?”胡山雕整理好自己“死因”後,繼續提問,有個五梯數玄修當“解題機”,這是非常難得的機會,胡山雕他準備把自己積攢的所有疑團都問出來。
“鎮壓”,空流海回答道。
據空流海推測,約四百多年前,觀音與太白星君交戰,太白不敵而隕落,但觀音無法確定太白是否真的己死,就以自己的“觀音臉”做為印記,佈下“鎮壓”。
“那此處星宿是怎麼發現的?”
“雲牢城”。
胡山雕一聽這麼簡單的回答就知道空流海不願多談“雲牢城”,而空流海從開始到現在都很合作,也意味著採取強制手段也無法從他口中得到更多。胡山雕也沒有再問,但從“雲牢城”的回答也能知道,此城具備探測“遺蹟”並將“遺蹟”納入的功效。
“這麼說,雲牢城的禁地都是從別處拉進來的?”
“有距離”。
北窟被雲牢城納入時,觀音設下的“鎮壓”做出反應,從而讓北窟形成“顛倒”,而身具觀音印記的胡山雕,機緣巧合之下解除“顛倒”,北窟恢復正常。但這種正常是對胡山雕而言,並非其餘的人,胡山雕相當於獲得臨時管理權。
“也就是說,我可以離開的”,胡山雕琢磨後得出這樣的結論,而出入口,早就從空流海那裡得到了。不過,窟室密集,不懂星恆圖的話,就算知道位置也無法找到,“需要導遊?我擦,空流海好算計”。
“你開始就知道?”
“鎮壓之下仍可行走自如,知又何難?”
胡山雕有些臉紅,讀書少被諷刺了啊!他哪裡知道北窟如今處於“鎮壓”狀態。當然,要是知識儲備深的話,單從五梯數的空流海被壓的無法動彈,也能知道此處環境有蹊蹺的。
“那你也知道如何救你了?”
“簡單,破牆即可。”
胡山雕沒有在空流海所壓之處破牆,而是去了另外一個窟窿,一拳砸在窟牆上果然留下一個拳洞。對其餘人而言,窟室牢不可破且重壓如天穹,對胡山雕而言,北窟就是普通的建築,一拳不可破牆,幾十上百拳就可破。
現在的問題是,要不要救空流海?
“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,空流海這麼合作,是早知道我能救他,但他也應該知道要讓我救他不是容易的,所以,有問必答。雲牢城之事不回答,估計是有誓約,否則,急於脫困的空流海沒必要在此處不作答。”
對於胡山雕來說,空流海就是一本百科全書,出去之事不用擔心,又知道自己能救空流海,胡山雕就耐心的將自己積攢的一切疑問提出來。對於空流海而言,胡山雕的問題都屬於低梯數玄修的常見問題,回答起來毫無遲疑。
時間,在一問一答中緩緩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