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激盪的勁氣瘋狂地從長刀上噴濺出來,宋觀棋悶頭急掠,長刀如虹當頭向楚然劈去。
面對宋觀棋如此威勢,楚然無畏無懼,手中早已持了一根銀針,正欲以焚魄之技向自己印堂插去時。
秦妃萱回過神來,上前一步,想要阻止。
不管如何,她心裡竟有一個自己也難以相信的念頭——總之,她不想楚然死在此處。
秦妃萱的舉動,讓宋觀棋更加憤怒!這小子分明輕薄於她,為何她還要阻止自己殺他?
想到此處,宋觀棋刀勢一變,刀芒陡然炸開,這一次出手,他動用了壓箱底的絕招,勢必一擊必殺,絕不留手。
楚然冷哼一聲,針尖已刺破了額頭面板。
偏偏在此時,場中傳來一聲破空之聲。
“咻!”
短促的急鳴中,一支劍如虛無中來,絲毫沒有半點徵兆地挑飛楚然手中銀針,並斜斜擋住了宋觀棋如雷一刀。
很普通的一支軟劍,劍身如嫩柳般柔弱,可偏偏宋觀棋如見鬼似的,拼了老命收回了那一刀。
力道用錯的那種難受,令宋觀棋臉色殷紅如血,到最後,他也確確實實噴出一口血來,人卻是如同見到洪荒猛獸般飛速後退。
由於速度過快,在他足下水面,甚至拖出了一道被無形勁氣犁開的深溝。
一時間,操場水花四濺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,也太過於詭異。
看臺之上,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操場上便多了一頭戴鬼怪面具之人,而不可一世的宋觀棋,卻惶惶然退卻,狼狽之極。
究竟是何人,能令洛城宋家宋觀棋惶惶而退?
而那隻劍,究竟又有何魔力?
整個操場雅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,皆是聚集在那手持軟劍懶散而立的面具人身上。
此人身材消瘦頭髮花白,一身黑色貼身勁裝看去古意盎然。只是,他左臂衣袖空蕩蕩的隨風搖曳,格外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