蠕動著嘴唇吐了口血沫,趙承乾眯眼獰聲道:“我媽是上一代天門聖女,花自流那個獨臂老殘廢難道沒有告訴你,趙家就是天門在蜀城的據點麼?”
被趙承乾這個訊息震得有些措手不及,楚然腦中亂了一下,不過很快便將這些拋之腦後。
望著得意的趙承乾,楚然臉上冰寒依舊,半晌才從牙縫中迸出一句話:“就算你是,那又如何?”
“如何?”
彷彿看一個白痴似的,趙承乾仰頭大笑:“既然告知了我的真實身份,你敢殺我?”
“我不敢殺你?”楚然挑眉,沉聲反問。
“嘭!”
仿若千斤巨錘攔腰砸中趙承乾的胸腹,那磅礴兇猛的力道,讓他眼睛凸出,整個人如蝦米般弓著腰離地倒飛而去。
等他落在地上時,五臟六腑彷彿被火燒火燎一般,猶如刀絞,那極致的痛楚,令他眼前一陣陣發黑,可身體上的疼痛,依然止不住他心頭的疑惑。
這小子明知自己是天門儲將,他居然還敢動手?
天門向來護短,難道,他就不怕天門革除他儲將資格,展開無休止的追殺?
難道,這傢伙不怕死?
緩緩收回自己剛擊出去的拳頭,楚然只覺得無邊戾氣在胸口燃燒。
那種炙熱而又滾燙的鬱結之氣,令他有不吐不快之感。
天門,那又如何?
“我不敢殺你?”
楚然嗔目,獰聲喝問。手中不知何時“鏘”地一聲持著亮銀槍,鋒芒畢露,殺氣如滔天巨浪,向趙承乾席捲而去。
體內百戰煉體真氣在怒吼,手中龍膽亮銀槍在震顫,楚然似乎感覺整個人都開始燃燒起來,無邊的忿怒,令他血貫瞳筋,望之令人生怖。
長槍嗡鳴,以令人膽寒的極致速度,飛速向趙承乾而去。
眼看趙承乾危在旦夕,生死一線時,一條黑影以人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須臾而至。一柄軟劍,顫顫巍巍地堪堪擋在楚然面前。
“轟!”
劍槍交擊中,發出如雷爆響。
那黑影巍然不動,可楚然卻連連退後數步,所幸並未受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