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笑吟吟地看著那中年人,神態悠閒。
他當然不會說謊,以他看來,那中年人腫瘤並不大,而且,也並沒有如莫萬山所說的那般嚴重。
西醫治療便是動手術切除,這本沒有錯,也是最穩妥直接的方案。
可是若讓楚然來出手,便是以伏羲九針來梳理肝膽二經的俞募穴、合穴及原穴,然後用真元直接將那腫瘤化去,並不費多大的功夫。
這時,那兩個做評委的藥監局官員,明顯就有些面色不虞。
面面相覷之下,其中一人嘴張了張,最後還是忍不住心頭的厭惡,冷冷開口道:“輸給莫老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,你這年輕人,醫德不行,還不開口認輸了事。”
平心而論,這位官員話說得貌似公正,可那意思卻毫無疑問偏向了莫萬山。
楚然充耳不聞,只是面帶微笑地站在原地,靜靜地等待著那中年人的回覆。
畢竟他的話是說出去了,可答不答應治療是人家的事。
而趙光墨卻是有些驚疑不定起來,在他眼中,對方若無把握,何必要說出這等立馬就能被揭破的謊言?
大概是看出了趙光墨的心思,莫萬山輕輕咳嗽一下,繼而小聲在他耳邊道:“趙總請放心,針灸充其量也就是物理治療有些用處……治腫瘤,呵呵,便是家兄在此,也不敢放此妄言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趙光墨算是徹底放下心來。
而臺下的顏清雅此刻卻是一臉焦急,捂著臉都不敢看臺上,以她想來,腫瘤若是能一分鐘治得好,那還要人家醫院幹嘛?
唯有張均庭等人皆是滿臉期待之色,對楚然信心十足。
區區腫瘤算的了什麼,他們可是親眼見過,連自身中毒和頑固內傷等,在楚然手中都是針到病除,而且無任何毒副作用。
只不過,那中年患者明顯對楚然不夠信任。以他看來,中醫治療,自然是找年紀大的比較靠譜。
人家那位老中醫都說了保證自己可以痊癒,而這個年輕人未免有些狂的沒邊,扎針能治好腫瘤?那不是扯淡嘛。
可只需要一分鐘就可治好,對方這信心滿滿的一句話,給了他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偷眼看了看莫萬山等人,他頓時陷入了糾結,到底要不要給這年輕人試一下?
此刻,那女記者的直播仍在繼續,只不過,周圍已經有了她不少的同行。
只不過,因為跟神農本草的關係良好,到現在,能夠在臺上進行獨家採訪的,也就她一人罷了。
笑吟吟地來到楚然身邊,女記者將話筒遞了過來,嬌聲問道:“楚先生,很明顯那位患者並不信任你,請問你繼續這麼僵持著,是打算不服輸麼?”
言下之意,這女記者認為楚然已經輸了。
對這討厭的女人,楚然懶得搭理,徑自來到那中年患者面前,揚揚眉沉聲道:“我不知道你還在遲疑什麼,若我是你,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自身痊癒的機會。”
說到這裡,楚然彷彿想起什麼似的,指了指對面‘居然堂’的方向道:“要知道,本店每天只接待兩名病人,不論病情嚴重與否,診療費可是一律五十萬。今天你可以賺大發了,能讓我免費出手。”
“多少?”旁邊那女記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傢伙的意思是,不管人家得什麼病,在他店裡治,就得花五十萬?還搞限量,每天只接待兩名病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