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哥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群老者鬧成一團,看樣子,若不是顧忌體面,怕是大打出手都有可能。
張均庭哈哈大笑,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三個小玉瓶揣入懷裡,這才向楚然拱拱手:“楚宗師厚賜,張某也就不客氣了。不知這價格……”
“兩百萬一瓶。”生意是生意,人情是人情,楚然拎得清,沒有絲毫忸怩地伸出兩根指頭。
“兩百萬?”
張均庭先是不敢置信,繼而大喜。要知道,楚然上次在西嶺塔幾顆丹藥可是被端木逸雲叫出了十個億的天價。
現在一顆只要兩百萬,這跟白送有什麼區別?
二話不說,張均庭當場簽了一張六百萬的支票雙手奉上:“楚宗師高義,均庭就什麼都不說了,以後定當厚報。”
這一切發生的猶如行雲流水,其他眾老紛紛跌足捶胸,可情知東西既然落在張均庭手裡,恐怕想要搶過來,最怕是比登天還難。
而圍觀人群卻是大譁,這……還真賣出去了?
貌似買的人還一臉喜孜孜的模樣,彷彿佔了天大的便宜一般。
“我說,你們事先都經過排練了的吧。這演的還挺像,連道具都搞得跟真的似的,哪兒請的人啊?”一直冷眼旁觀的趙光墨,這時突然不屑地開口道。
一群糟老頭子罷了,他哪裡會放在心上。
他早就找人摸過楚然的底,一個學醫的外地大學生罷了,也不知道是家裡錢多燒得慌,居然還敢在步行街開醫館,還挺能鬧騰。
只是,眼下這幕卻是搞得有些拙劣,隨便找幾個貌似有些氣勢的老頭,就以為能裝大款了?
籤個支票一下就丟出六百萬眼都不眨一下,當自己姓馬嗎?
張均庭瞟了站在臺上趾高氣昂的趙光墨一眼,老於世故的他,如何看不出這傢伙跟楚然不對付?
“楚宗師,要不讓老朽出面,給這小子一個教訓?”張均庭湊近了楚然問道,語氣很平靜,但其中蘊含的殺意,卻是讓楚然很敏感地察覺到了。
楚然搖搖頭,直接拒絕了張均庭的好意。
一是為這麼點小事殺人,不至於。而且,對方手段再如何卑劣,也是按照商場上的規則來辦事。
他若是直接形諸於武力,未免就有些過於霸道了。
“算了,咱們回店裡聊吧,沒必要跟這種小人計較。”楚然粲然一笑,也並沒有將那趙光墨的話放在心上。
跟這傢伙動真格的,也未免太抬舉對方了。
要是傳出去,說他楚然為了一時之氣,竟讓古武張家家主出手教訓一個普通人,他還真丟不起這個臉。
不過,楚然肯小事化了,不跟他計較那打賭的事情,可那趙光墨卻以為楚然心虛,又哪裡肯放過對方?
恰好他看到自家店門口,那花重金請來的坐堂醫生,正有說有笑地陪著區裡兩位領導前來,頓時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在腦中迅速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