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實話實說,只怕是搪塞不過去。
稍做沉吟,周炎嘆了口氣,吶吶開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最近總有人以冷義學長的名義來找我麻煩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周炎明顯有些茫然無奈,搞不懂禍從何來。
他在學校安分守己,向來沒跟任何人起衝突,冷義那些手下來找麻煩,根本就沒有任何藉口,看到人就打。說起來,周炎也覺得十分委屈。
冷義?
楚然眼中倏而爆起幾道寒芒,瞬間心中恍然,該來的總算是來了。只是,那傢伙不來找自己,居然卑劣到要從周炎這裡下手?
不管那傢伙搞什麼名堂,但欺負自己兄弟頭上,這筆賬可得好好算算。
深吸了口氣,楚然強壓心頭怒氣,這才拍了拍周炎肩膀:“你在此地不要走動,我去去就來。”
話畢,也不待周炎有什麼反應,楚然便舉步飛速離去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那冷義若說是給張靜遠報仇的話,可張家都沒有動靜,這傢伙跑來糾纏幹嘛?
而且,就算要逼自己出面,也無需採取這般激進的手段才是。
楚然腦中飛快閃過不少念頭,儘管搞不懂冷義此舉何意,但他卻沒有半點忍讓的念頭。
來到學校廣播室,楚然一把扭斷了門鎖,向前徑自開啟了廣播。
試音之後,楚然滿臉陰森,沉聲喝道:“冷義,欺負普通人算什麼本事?帶種的來操場咱們單挑,別搞那些陰的。”
那傢伙居然動自己的兄弟,這一點,已經觸及楚然底線。
無論如何,楚然都要替周炎出這口氣,天王老子也攔不住他。
“嘶啦”的電雜音後,楚然一番充滿嘲諷的話,立馬響遍了整個醫科大學。
不少聽到廣播的學生們頓時大譁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在醫科大中,姓冷的人本來就不多,而全名叫做冷義的,更是隻有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