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極度刺激的體驗中,楚然只覺得時間過得相當漫長。
漸漸地,他終於能勉力坐起,強忍住心頭的躁動,眼看沈傾城埋首自己兩腿之間,忙不迭將對方挪開。
從先前的動靜,他也知道自己出了醜。可是,任憑誰遇到這種場面,恐怕都免不了他這種反應。
深深吸了口氣,楚然良久才讓自己平息下來。
等發現沈傾城那絕美俏臉蒙上一層黑氣,已經是數息過後。
見到這一幕,楚然心中明白,這丫頭給自己拔毒的過程中,應該是不小心吞嚥了些些毒血。
現在自己剛好,這丫頭又中毒了。
心下嘆息著,楚然抽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抖手便刺入了沈傾城的頸部天突穴上。
屈指輕彈之下,那銀針嗡嗡急鳴,在數息之後,便在針尾出現淡淡黑煙。
在給沈傾城祛毒的過程中,楚然動作如行雲流水嫻熟無比。
到如今,他對藥王墓的傳承,算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只是,醫者不自醫,他給自己祛毒時,遠沒有這般高效。
良久,見針尾黑煙散盡,楚然收針,輕輕將薄被蓋在沈傾城身上,找了換洗衣服,便悄然去了洗手間。
不久,等聽到洗手間有水流窸窣聲,沈傾城才睜開了眼睛,咬著下唇含羞爬起身來。
她神色萬分複雜,沒多考慮,便紅著臉悄悄離開。
這次她本來是想還楚然一個人情,可是,兩人剛才那場面實在是令人無語,再見面,也不知從何說起。
不過,沈傾城卻是不知道,在她前腳剛出房門,楚然後腳便走了出來。
對沈傾城的離開,楚然似乎沒有半點意外。
早在他抽針的時候,沈傾城睫毛微動,他便知道對方醒了過來,為免尷尬,他這才暫時避開。
至於沈傾城找自己的原因,楚然大略心裡有底,只不過,剛才那妮子,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次吧。雖說沒有她出手,自己也會痊癒,但這份人情楚然還是領了。
這件事情,也並沒有在楚然心中留下漣漪。此刻,他將今晚的收穫擺在桌上,沉吟半晌,方才制定了新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