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這是槍丸?
楚然心下一突,立馬狂喜。
能入妙物神器榜的武器,果真不凡!
槍尖閃爍著幽幽寒芒,流光盈盈間,彷彿正在歡欣雀躍一般。
武器在手,楚然豪氣頓生,槍桿一橫,立馬將對方槍尖向上蕩去。
趙雲所使‘驚濤槍法’,那簡單的一刺,名為‘飛流’。
第一式並無太多技巧,就佔在一個快字。槍身一抖,那槍尖便置空間而不顧,蠻不講理地出現在楚然咽喉面前。
而楚然方才能夠格擋,完全在於洞悉先機,連著死了兩次,若還不知道,那算是有鬼了。
同時,他隱約也感覺頗為熟悉,槍桿一震間,亮銀槍便以一個玄妙詭異的角度,直刺趙雲胸口。
咽喉那個地方太小,楚然並沒有把握,畢竟,他現在還是第一次摸槍。
腦中莫名而來的那些要領與招式,再如何熟悉,能夠與手上動作統一,方算有用。
他這招‘飛流’,徒有其形,未得其神。
而趙雲卻並沒理會楚然刺向自己的那一槍,腰身一震,便縱馬與楚然交錯而過。
同時,他單手一晃,手中長槍便畫出一個圓圈,從向上蕩起時在須臾間轉向。
這一槍的時機把握得妙若毫巔,在楚然舊力使盡新力未生之時,那槍尖劃出一道完美的軌跡,以強悍而又霸道的姿勢,狠狠抽在楚然脖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撞擊夾雜楚然頸骨炸裂的聲響中,楚然心下一涼,腦中飛快閃過這一式的名字。
這一槍,名為‘隨影’。取如風隨影之意,但實則就是回馬槍。
無不怨念地閃過這個念頭後,楚然眼前一黑,再度失去知覺。
當然,他心中清楚,這‘隨影’若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將會有何等恐怖的殺傷力。
這一式徹底拋卻了貼身戰鬥中槍身過長的弊端,以巧妙的角度,能讓槍尖從任何方位刺出。
“任何”二字,足以令人驚怖!
近百次的死亡,並未令楚然有絲毫懈怠,反倒令他無比珍惜這種練習槍法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