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說,雖然剛開始有點痛,但過後很舒服。洗個澡身上也不黏糊了,就是菊花有點火辣辣的。咦……”周炎渾身輕鬆地出來,猛然看到田珊珊後,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要害。
有點痛?
火辣辣的?
眼見周炎狼狽模樣,田珊珊悲憤交加:“你你你……你情願被人日都不日我?”
楚然滿頭黑線,但也懶得解釋,“嘭”地一聲大力關了房門。
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?
“昨晚她給我發了半宿微信求原諒,還說在賓館開房在等我……”被楚然盯得渾身發毛,周炎趕緊解釋。
“她怎麼知道我這裡?”
“可……可能跟蹤我了吧。”周炎滿臉無辜。
楚然深吸了口氣,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床上的衣服:“行了,你穿好衣服出去搞定。兄弟一場,我多嘴一句,田珊珊不適合你。”
“我明白!”周炎連連點頭,對這話大以為然:“兄弟,啥都不說,我都聽你的。”
若連誰對他好都分不清,那周炎這些年算是白活了。這種神奇的丹藥價值幾何,他連想都不敢想。
一切自然盡在不言中。
略微思考了幾秒,楚然叫過周炎,將《靈氣感應篇》的第一卷抄給了周炎。
見他表情如此鄭重,楚然莞爾一笑:“我能有現在的武力,就是靠這丹藥和功法……”
“多的不說了,我現在將它的一部分抄錄給你,你記得每晚勤加修煉。但萬萬記得懷璧其罪這個道理,對別人千萬不能透露一絲一毫。”說到最後,楚然笑容一收,表情略帶凝重。
“嗯。”見楚然如此鄭重,周炎也嚴肅起來。
門外田珊珊還在敲門,周炎望著楚然苦笑一聲,楚然漠然點頭。
周炎會意,收好功法,便匆忙離去,先把田珊珊這個麻煩解決了再說。
望著周炎的背影,楚然覺得有了丹藥和功法,周炎的未來絕不至太差。
只是《靈氣感應篇》之後會爛大街,放如今卻是至寶中的至寶,但願不要給周炎帶來災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