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汪少波一樣,勇哥陰森地齜牙一笑:“原來是汪少,那就好說了。給我砸!”
上十個男子,丟掉手中雨傘,從腰間抽出甩棍,“乒乒乓乓”開始砸起車來。不一會,那輛嶄新的黑色奧迪,便成了一堆廢鐵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?”田珊珊渾身泥水,氣得嬌軀顫抖大聲喝道。
此刻她渾身被雨水淋溼,那精心打理的髮型,亂糟糟地一縷縷貼在臉龐,猶自流著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。
她這麼一插話,那勇哥“嗤”地一聲冷笑,眉宇間滿是戾氣:“臭娘們怎麼說話的?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嘴縫上?”
田珊珊剛準備開口,卻被汪少波一下捂住嘴:“你給我少說兩句。他可是吳氏集團的人,那邊是吳少……”
吳氏生物醫藥集團,旗下有醫院、醫藥、醫療器械製造等相關產業,在蜀城,只要是從事醫藥相關工作的人,都如雷貫耳。
一聽過來找麻煩的是吳家少主,田珊珊連忙縮了縮脖子躲在汪少波身後。
她再傻也知道,像表哥那種公司,也就只能在學生圈裡炫耀下。在這些商界巨鱷面前,恐怕連蝦米都算不上。
這時那勇哥一把拽著汪少波的後衣領,如拖死狗般來到吳一弦身前:“吳少,這人是恆豐藥業的汪少波,跟咱們集團沾點關係……”
等勇哥報告完畢,吳一弦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“你你叫什麼來著?嗯算了,這個不重要。”吳一弦皺眉,指著汪少波厲聲道:“我代表吳氏集團正式通知你一下,跟你公司的業務往來即可起全部終止,並號召全行業對你封殺。”
“吳少,我……我怎麼了?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汪少波可憐巴巴地問道。
此刻他一臉懵逼,搞不懂禍從天降的緣由,堂堂吳氏集團的少主,居然屈尊來收拾自己?
而且,搞出這麼大的仗勢,他有自知之明,憑自己的身家,根本就不配嘛。
說到底,他此刻,仍然還有些僥倖心理。
“連楚兄也敢得罪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如趕蒼蠅般揮揮手,吳一弦滿臉嫌棄地道。
這種小人物,要不是聽到這傢伙侮辱楚然,他連踩的興趣都欠奉,現在嘛,自然是要往死裡整。
等轉過頭時,吳一弦臉上已滿是笑容:“楚兄弟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一聽吳少喊楚然“兄弟”,汪少波哪裡還不知道人家對付自己的緣由?
想到以後公司的結果,汪少波打了個激靈,不顧渾身溼透,跑到楚然面前“噗通”一聲跪在水窪中。
“楚爺,是我狗眼看人低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我一馬吧。”苦苦哀求著,汪少波渾身溼透,臉上也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,看上去悽慘狼狽之極。
他哪裡會知道,自己居然惹了跟吳家大少稱兄道弟的這種尊貴人物?
解鈴還須繫鈴人,在生意場上混了好幾年,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與其求吳少,還不如求眼前這個楚然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