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楚然準備去上課,在經過一處小道時,卻突然止步。
這條路是楚然去教室的必經之地,來往學生不少。
可此刻這些學生們卻皆面帶驚懼靠邊而行,無他,只因在楚然面前,正緩緩行來一群面目陰沉之人。
這些人全體黑色西裝,中間,卻抬著一個白色擔架。
為首消瘦青年,頭髮一絲不亂向後用髮膠固定,貼身的三件套西裝顯得頗為帥氣,但他滿臉森然,目光冷峻,卻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凌厲感。
只見他緩緩脫下外套,露出黑色馬甲,略略低頭鬆了鬆領帶,這才眼皮上撩,如鷹隼般的瞳孔緊盯楚然,薄唇吐出五個字:“我是張靜遠!”
簡單的介紹,平靜的語氣,淡漠的眼神,但,那自信霸道強悍的氣勢卻撲面而來!
風乍起,捲起蕭蕭落葉!
路邊不少好奇駐步的學生,聽到“張靜遠”三個字,無不譁然。
張靜遠,武道社頭號猛人。整個醫科大無人敢惹。他堂弟張浩遠,能在中醫系如此霸道,也是借了他不少威風。
楚然皺眉,抬腕看了看手錶:“我趕著上課,有事?”
其實,楚然眼角餘光看到擔架上的張浩遠時,已經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但他沒有想到,這張家人,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校園,似乎根本沒有半點顧忌。
此刻的張浩遠在一中年人的幫助下,正努力地支撐起上身,盯著楚然的目光,直欲擇人而噬。
那中年人自然便是張浩遠父親張鐵雄。花了那麼大心思,不親眼來看看楚然的悽慘下場,他怎會痛快?
“楚然,今天,我就想親眼看你怎麼死!”隨後一個“死”字,張浩遠是聲嘶力竭吼出來的。
癲狂的笑聲中,他那沙啞的嗓音彷彿厲鬼索命,其中蘊含無盡的怨毒和仇恨,令人不寒而慄。
想起自己如今成了廢人,張浩遠雙目赤紅,額頭青筋如虯龍般暴起,整個人都遏制不住開始顫抖起來。
在場眾人,聽到這噬血絕厲的話後,無不頭皮發麻。
沒人懷疑張靜遠會辦不到,畢竟,不提蜀城張家的駭人能量,便是他本人,對付楚然恐怕也如碾死螞蟻般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