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不是惹大事了嗎?
吳一弦喉頭髮緊,下意識的想要相勸,可楚然似乎若有所覺,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僅此一眼,吳一弦便頭皮發麻,感覺彷彿被猛獸盯住般頭皮發麻,硬是渾身僵直半天都不敢動彈。
回過頭來,此刻的楚然,根本不為徐夢影那絲軟弱所動,嘴角的笑意,明顯帶著微微的戲謔和森寒。
手臂微微一擰,被他抓在手中的徐夢影便不受控制的轉身俯腰,以一個及其屈辱的,就如同被警察抓犯人那樣的姿勢,被楚然控制著,然後頂到了牆邊。
“你要幹什麼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徐夢影崩潰了,開始喊叫,淚水也湧上了眼眶。
她最不屑用身份說事,可如今她慌亂的快要發瘋,只能這樣。
她記住這個可惡的男人了。
“你是誰?徐衡通的妹妹?我知道呢。”
楚然故意貼在她耳邊說話,這是她上一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懲罰!
陣陣熱氣直衝敏感的耳垂,這讓徐夢影嬌嫩的脖子冒起了一粒粒雞皮疙瘩,可受制之下,她卻又不能反抗。
“可是...”楚然的聲音依舊平淡,然後站直了身體,手上突然一個用力:“那又如何?”
徐夢影深感疼痛,那手臂扭曲的角度比骨折了還要難受。
無助的感覺第一次湧上她的心頭,她不知所措,竟忍不住開始哭泣起來。
此刻,她無比想念自己的哥哥徐衡通,有他在,怎麼可能讓自己受到這種欺辱?
……
頂樓辦公室。
徐衡通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站著的餐飲部經理。
“我請來的那位貴賓想明天嚐嚐咱們的藥膳。你現在告訴我,因為藥材供應不足,所以滿足不了他的要求?”
很平靜的一句問話,可瞭解徐衡通脾性的人,卻是知道這位徐家大少現在動了真怒。
接觸到他的眼神,那經理立馬戰戰兢兢垂下了腦袋,根本不敢與他的目光直視。
那經理明白,雖然徐衡通對底層的人極為寬容,可是,對他們這些管理層,卻嚴厲的近乎苛刻。
若是真讓他發火,自己不僅在這待遇極優的蜀香樓呆不下去,只怕整個餐飲娛樂業都再無他的立足之地。
“我不想問原因,你只需要給我看結果……”
給自己點了根菸,徐衡通深深吸了一口後,這才垂下眼簾淡淡道:“……明天我訂下的招待宴,若是沒能令那位貴賓滿意,後果自己承擔。”
話語平靜,但不知為何,那經理感覺整個辦公室都冷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