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這少年定然是要結交的,幸好剛才他說自己是醫科大學學生,蜀城只有一個醫科大學,那麼...
想到這裡,他摸出了手機。
“喂,幫我查下醫科大學的一個學生,叫楚然,只限於行為愛好和性格分析……嗯,那是我張均庭的恩人……”
其實,恩人並不準確。在張均庭的心裡,楚然是整個張家的貴人。
即便是花再大的代價,他都要跟人家搭上線。
“還在上學的先天宗師啊……”
掛了電話後,張均庭深覺有趣,但並不奇怪,大隱隱於世,很多古武世家的核心子弟也會這樣低調的歷練。
如此一來,張鈞庭更覺哪怕不要自己這張老臉,也要死皮賴臉的和這少年交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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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護病房。
此刻張浩遠剛動完第二次手術,正面無血色地躺在床上。
旁邊,一貴婦模樣的女人正淚眼婆娑地看著他。
“爸,媽,不管怎麼樣,你們一定要幫我報仇啊。”
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後,張浩遠眼中已經滿是淚水。
氣海被廢,在張家這種古武世家中,他算是根本沒有再出頭之日。
要知張家子嗣眾多,他只是一個旁系子弟。
原本他天賦尚可,有擠身嫡系家族的可能,如今卻什麼都完了!
不能練武不說,說不定,還要連累父親都無法競爭這支旁系家族的家主。
畢竟,嫡系的那位家主可是梟雄人物,哪裡會容許旁系家族家主的子嗣是個廢物?
說出去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
“鐵雄,你倒是說句話啊,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……”
那貴婦抹了把眼淚,使勁錘了身邊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一拳。
看到生龍活虎的兒子如今的慘樣,她心都要碎了。
那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便是張鐵雄,如今張氏集團的總經理。
像這種古家族在世俗之中都有著自己的生意,以便賺取金錢換得修煉資源。
而這種世俗生意的代理人一般都由旁系子弟來擔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