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抬起張浩遠的腿,楚然毫不猶豫地一拳砸去。
同時,他亦一字一句地寒聲道:“我生平,最討……”
在說到“討”字的時候,他已經出手如風,重重地擊在了張浩遠的膝蓋骨上。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折聲中,張浩遠淒厲的慘嚎聲已經響徹整個食堂。
白森森的骨茬刺破面板,帶著粘稠的血肉,觸目驚心。
廢了張浩遠一條腿,楚然並沒有收手的意思。
此刻的他,眼中早已飽含冰冷的殺機。
在旁觀眾人驚悚的目光中,他猛然向前一步,放開張浩遠的腳踝,動作如風般撈住了對方左手手腕。
直到此刻,楚然這才接著吐出下一個字:“……厭!”
一聲悶響後,張浩遠腕骨炸裂,整條左臂呈反關節彎曲。
他那從嗓子眼迸出撕心裂肺的嘶嗥聲,響徹整個食堂。
“威!”
右臂折斷,張浩遠慘叫再起。
“脅!”
左腿折斷,張浩遠四肢皆廢。
極致的疼痛,已如電流般刺入他的靈魂深處。
努力地抽著涼氣,張浩遠翻著白眼,彷彿痙攣般地抽搐著。
他想透過慘叫來減輕痛楚,然而,再怎麼努力,他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“嗬嗬”聲。
離得近的楚然,此刻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,他那張大的嘴巴中,急速抖動著的扁桃體……
是的,他生平最討厭威脅,也從來……不受威脅!
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,楚然臉色森寒,一把拎住張浩遠的領口,將對方提到自己面前,兩人面孔相距不到十厘米。
“記住了沒有?”
盯著張浩遠,楚然聲音輕柔,漠然的眼神中,完全沒有剛才那般暴虐與嗜血。
可緩過氣來的張浩遠,全身卻無來由地突然一寒。
這種眼神,表面看上去很平和,但,那是一種彷彿看螻蟻般的眼神。
生殺予奪的眼神!
難不成這小子,真敢當眾殺了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