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?”列子攤了攤雙手,說道:“瞎猜的!”
“瞎猜的?”莊子聽了,差點從狀態中驚叫出聲來。
“我要是知道是什麼原因,我還來聽你莊子講道?聽一個晚輩給我講道?我這不是?我就是想來碰碰運氣?”
“你你你?你連你自己是不是真人體你都不知道?你?你還修煉個毛線啊?”
“我?”列子被莊子給說的,張大了嘴巴,跟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“你現在還要不要吃飯啊?你有沒有大小便啊?你渴不渴啊?你?你是不是一個正常地人啊?你還想不想女人啊?你?”
“我?”
“你說話啊?你?你自己到底是什麼人,你也不知道?你?”
莊子有些惱火了!聲音也大了起來。不過!是他在內心裡惱火,是在心裡對列子說的,並沒有說出來,現實中的人並不知道他在惱火。
“你要不要吃飯啊?你?說啊?”
“我?我吃不吃無所謂!”在莊子的逼問下,列子說道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什麼是吃不吃無所謂?”
“我?我?”在莊子的逼問下,列子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我也可以吃飯,也可以不吃飯!我?我?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你到底想不想吃飯?”
“當然想吃了!我?我聞到香味感覺好吃我就想吃。”
“那說明你想吃飯啊?說明你是正常地人啊?”
“可是?”
“可是什麼?”
“可我吃下去後,到了第二天又拉下來了的,好像沒有消化一樣。吃什麼拉什麼,而且!便便很臭……”
“你你你?你說什麼你?什麼?什麼?你?”莊子聽了,又大驚起來。覺得!這個列子有問題!他很有可能是真人體,只是他自己沒有感覺。
聽師父說,好像?是那麼回事!
“你你你?你也想吃飯,說明那是你的感覺!你吃什麼拉什麼,說明你可能沒有腸胃。你?你?你可能真的是真人體了!你?我很是懷疑?你是不是在‘忘我’的時候就已經羽化飛昇了!現在的你,是不是重組後的你,沒有感覺?你?你是死人了?你?”
“我我我?我怎麼會是死人呢?我?你不是說我是真人體?你?你罵人!你?”
“我師父說!當一個人修煉到‘無’的境界後,就羽化飛昇了!羽化飛昇,就是死了!懂不?”
“可我不是‘無’的境界啊?我是達到了‘忘我’的境界!”
“無與忘我不都是一樣嗎?”
莊子與列子兩人,爭論了起來。不!就修煉方面的事,商討了起來。
關於心界的修煉,對於道家來講,是一個新的課題,暫時還沒有一套成熟的修煉方法,一切都還在探索、發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