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完後,也不等他回話,直接就走到了那所謂的熊哥面前。
對著他嘴角一撇,冷冷的說道,“我說過,希望你見到我的時候,還敢這麼和我說話!”
“雲總,我錯了,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您能饒了我!”
都到這份上了,他又哪裡會不知道,自己先前究竟是和一個什麼樣的人物裝逼。
他現在已經快要將腸子都悔青了,同時也恨死了自己的這個表弟。
如果不是這個傢伙招惹到雲天的話,那麼他的舒服日子肯定還會繼續過下去。
“饒了你?你不是說要殺我全家嗎?”
雲天撇撇嘴,呵呵冷笑著說道。
“雲總,那都不關我的事,這都是阿兵的主意,您要殺就殺了他吧!”
熊哥對著雲天便是求饒著說道。
“殺他?那不是髒了我的手?”
雲天彈了彈自己的手指,很是不屑的說道。
“沒事,雲總,我幫您殺了他,你只要放過我就可以了,以後我可以給您做牛做馬!”
聽到雲天的話後,熊哥也是主動站出來,說要替雲天殺了自己的表弟。
他也不等雲天答不答應他的請求,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,就向著他的表弟走去。
包工頭見狀也是被嚇了一大跳,趕緊也從地上撿了一塊板磚。
很快,兩人便相互毆打了起來。
沒幾下,兩人的腦袋都是血流如注,最後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,雲天便讓蔣山河帶人回去了。
他自己則是帶著張茜茜和張母,一起回到了醫院。
不過,等到他們回到醫院的時候,也差不多到晚上四五點了。
張爸的肋骨已經用肋骨帶給完全固定好了,加上他不願意住在醫院,雲天便只能開車將他們一家全部都送了回去。
等到他們到家的時候,時間也差不多到晚上六點左右了。
剛回家,張媽便開始準備晚飯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