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磕完兩三個響頭,滿臉是血的時候,對著雲天便是可憐兮兮的求饒道,“主人,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饒了我吧,只要您能夠饒了我,以後就算是讓我給您做牛做馬我都願意!”
在廖耀看來,自己只不過是打了蔣山河三名手下,眼前這少年總不會真要讓自己抵命吧?
說實話,對於他們這種出來混的人來說,除非自己身後的背景大到無人敢惹。
不然的話,出門被人狠狠地揍上一頓,那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當然,現在他是勢比人弱,除了裝孫子,還真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找張子君來幫忙?
別開玩笑了,他要是真敢找張子君來,說不定他的張爺,第一個就會宰了他。
畢竟,在張子君的心裡,他不過是一條狗罷了,而且還是那種可有可無的狗。
為了一條狗,而去得罪和他平起平坐的蔣山河,明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。
當然,如果是蔣山河故意要找茬,張子君也肯定不會那麼好說話。
但現在很明顯是廖耀他們有錯在先,張子君哪怕是為了形象,也肯定不會去偏袒廖耀的。
見到廖耀都這麼不要碧蓮了,他的那些小弟還哪裡敢有什麼耽誤。
學著廖耀的樣子,對著雲天便開始重複著廖耀的動作了話語。
至於跟著廖耀他們一起過來的周主任,見到眼前的雲天,就像是見鬼了一般。
她不得不懷疑,這世界上是不是還真有長的如此想象之人。
就在她盯著雲天看的有些入神之際,雲天也是瞥眼向她看來。
“是他真是他這怎麼可能?”
當她接觸到雲天投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後,一下子就確認了雲天的身份。
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被蔣山河稱之為主人的少年,居然會是她所認識的人。
就在這時,她忽然想到了什麼,臉色立馬便是慘白一片,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