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抬起右手,按照順時針方向向後在自己光光的腦門抹了一把,很是裝逼道,“這些都是小意思,如果連他們這群小人物都搞不定,那都對不起我這髮型!”
裝逼的說完之後,轉身便邁步向著大廳走去,只留下滿臉崇拜之色的三人。
他們三人此時,也在內心做了一個十分偉大的決定。
那便是,他們也必須去弄一個和自己老大一樣牛逼的髮型才行。
楊植樹走進大廳之後,一屁股便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之上。
隨後,將他手中的砍刀,狠狠的拍在沙發前的茶几上,對著站在大廳角落瑟瑟發抖的陳欣妍母女,很是不耐煩的問道,“怎麼樣,考慮清楚了沒有?我的耐心可不好!”
“植樹,你難道就真的不能給我們母女一條生路嗎?我可是你的親姐姐呀!”
聽到楊植樹的話後,陳母很是絕望的嘶吼道。
“姐,你說這話算怎麼回事?”
楊植樹對於陳母的嘶吼根本就不以為意,撇撇嘴道,“你們也都是讀過書的人,這白紙黑字的房產證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,所有人可是我,難道我要將我自己的房子收回去也不對?”
聽到楊植樹的話後,陳母也是被氣的夠嗆,不由得反駁道,“要不是爸媽當初非逼我們寫你的名字,才同意我們結婚的話,這房產證上又怎麼可能會有你的名字?”
“你應該很清楚,買這房子的錢可是我和欣妍他爸的血汗錢呀!”
要知道,當初陳母在和陳欣妍爸爸談戀愛的時候,陳欣妍外婆家是極力反對的。
畢竟,那時候的陳父可以說是一貧如洗,簡直和一個乞丐沒有什麼區別。
最終在陳母以死相逼之下,陳欣妍的外婆才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。
那便是,陳父必須在三年內擁有自己的房子,而房產證上得寫上陳欣妍舅舅的名字才行。
當時的陳父和陳母正處於熱戀期,見父母終於妥協,也是欣喜若狂,那裡還會管的了這麼多。
當他們二人辛苦了三年時間,好不容易付下首付買下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之後,最終也是寫下了楊植樹的名字。
這麼多年來一直都相安無事,但陳母做夢也沒有想到,陳父這才剛因病去世,自己的親弟弟居然就拿著房產證來收房子。
而且還逼她們母女倆,支付這十多年來住在這房子內的租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