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覆沒有給他這段時間。
就在李嗣業的左手剛剛落在刀柄上,李復的劍便到了他的身前。
“濯青”劍攜著淡淡的碧芒劃過半空,碧芒之上,是一朵盛放的蓮花!
李嗣業知道來不及了,臉色驟然微白,若是被那朵青蓮打中,自己的下場恐怕不比王衛要好多少。
隨後,李嗣業渾身真元狂暴而出,同時,手中的陌刀只得在身前橫起,而後雙腿猛地彎曲,身體大幅度的向後傾斜著。
李嗣業的身體,驟然間從擂臺中而起,向著後方飛去,險之又險的避開李復那一劍。
而後一身輕響,李嗣業落在了擂臺的下方,雖還是寒冬時分,但他的額頭上還是出現了一層冷汗。
“好一招青蓮劍訣,無論是戰鬥的經驗還是修為,都不失太傅威名。”
擂臺下,太宰讚歎道。
“以彼之道還之彼身,李復這一戰不僅沒能讓李嗣業的計謀得逞,反而是抓住了李嗣業的漏洞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”楊寧說道。
“這傢伙是不是有點託大啊?明明可以壓制住李嗣業的打法,為什麼非要進入對方的節奏?看他先前被李嗣業壓的連落劍的空間都沒有,著實嚇了我一跳。”楊子虛摸了摸下巴,不解的問道。
“因為他下一場的對手是我,故而不想在對方身上浪費太多的真元,既然李嗣業要與他近身對決,那麼他肯定會發揮陌刀的優點才會有取勝的機率,而一旦被李復抓到那個機會,只需要在對方未出刀之前破壞對方出刀的軌跡,進入對方的局中從而尋找機會。”楊寧解釋道。
“那他怎麼會知道李嗣業肯定會用陌刀攔腰斬向自己呢?”楊子虛還是未明白。
“你覺得是太傅的修為高還是忠威候的修為高?陌刀有陌刀的優勢,但也有它的缺點,這也就是為什麼天策和神策棄陌刀不用的道理。”楊寧反問道,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麼,微微蹙眉看向楊子虛。
“幹嘛?”楊子虛看著楊寧的眼神心中一陣發麻,這種眼神楊子虛很熟悉,每當楊寧露出這種眼神,自己一定沒什麼好果子吃。
“你壓李復應該不止壓了他奪得前三甲的位置吧?”楊寧的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。
“沒有啊,我就壓了他前三甲,哪裡還有閒錢壓別的….”楊子虛目光閃爍,右手食指不自覺地摸摸鼻尖,而後發現不對,趕忙放下。
“胡扯,我還不知道你,李復無論這場是勝是負,你都不會輸錢,既然如此,你剛才幹嘛那麼緊張。”楊寧根本就不信楊子虛的說辭,他太瞭解楊子虛了。
“既然這樣,那下一場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楊寧見楊子虛眼神閃爍,淡淡的開口道。
“你別!好吧,我承認,我全壓了他能奪得榜首….”楊子虛似乎有些無奈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?這種注碼你也敢下?”楊寧神情微變,原本他只是猜測,沒想到楊子虛是真的敢下這種注碼,而且還是重注!李復和楊子虛相識不過短短數日,他哪來的信心?
“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的?”楊寧沉默許久,細想了下這次元宵會試前後發生的事情,而後平靜的問道。
“這件事我也說不清楚,回頭你還是問李復吧….”楊子虛想了想,決定不告訴楊寧太廟的事情,畢竟這關係到失傳已久的《國策》一書,其中還牽扯著太廟中的老酒祝。
但不得不說,楊子虛對於這次的賭注,他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,可李復那一晚在客棧中的神情卻讓自己覺得,這次元宵會試的頭名非他莫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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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一場是我了,你覺得我倆最終誰能奪得最後的榜首之位?”楊寧認真的看著楊子虛,開口道。
“這樣吧,我贏回來的錢給你分三層,你乾脆和我一樣認輸算了,反正你來這元宵會試也只是走個過場。”楊子虛聞言想都沒想,直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