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子虛這才放下心來,既然這傢伙對自己翻了白眼,說明並沒有真的生氣。
“這個賠率是東都的三大賭坊開出來的,你的賠率呢本來和其他那些個無名之輩一樣,是一賠一百。但那開的是買你奪得三甲的賠率,而本少爺不一樣,本少爺相信你,在這裡開的賭盤呢是買你奪不到三甲的賠率,是一賠一百二十倍。也就是說,你要是進不了前三甲,我就得賠人家錢。不過,我拿這他們買你輸的錢,放到宮外的三大賭坊中全部買你贏。怎麼樣,我對你有信心吧!”楊子虛眉飛色舞道。賤賤的壞笑洋溢在臉上。
“你怎麼就敢肯定我能奪得三甲呢?我要是輸了呢?”李復看著楊子虛這麼興奮,忽然潑出一盆冷水來。
“別逗了,我在你的身上連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,說明你的修為在我之上,怎麼可能會輸呢!”楊子虛搖了搖頭,表示不相信。
“那你就沒有想過,我可能並沒有修行過,一絲真元都沒有,你同樣也不會在我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啊。”李復一臉認真道。
楊子虛聽完,微張著嘴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是啊,這兩天中並沒有見過李復出過手,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?
“你別開玩笑好不好!一個能有著《國策》的老師,他會沒教過你修行?你沒有修行過,你敢來參武試?你覺得我信嗎?”楊子虛嘴上說著不信,但心裡卻是一點底都沒有。因為李復這副表情並不是像騙自己。
“你愛信不信,反正又不是我開的賭局,賠錢的又不是我咯。”李復攤了攤雙手,幸災樂禍道。
“李復~~~~你害死我了~~~~~”
一陣淒涼的嚎叫從含光殿的廣場上飄過,楊子虛癱坐在地上,賤賤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,留下滿臉的恐慌。
……………..
剛過午時一刻,含光殿中的一陣金鳴聲響起,這是文試結束的鐘聲。而在過一個時辰,便是元宵武試。
“怎麼?一會的武試你打算就這樣去參加?”
李復看著像是失了魂一樣的楊子虛,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否則呢?你知不知道我投進去了多少銀子,整整三十萬兩啊!都可以買下小半個長安街了!你這不是在害我嗎?要是讓老爺子知道我白白送給三大賭坊三十萬兩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楊子虛一臉無奈道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三十萬兩而已,天羽神將府總該不會為這點錢犯難吧。”李復安慰道。
“不行!這次武試我送也要把你送上前三甲!楚戈和墨淵都不在東都,我回頭跟楊寧大哥打聲招呼,他總不至於這點面子都不會不給的。”楊子虛忽然想到什麼,一掃臉上的頹廢,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。
“你找什麼呢?”李複用手扶額,覺得這下玩笑開大了,楊子虛開始變得神志不清了…..
“當然是在找東都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——楊寧。好像今日沒有看到他?看,那就是天策年輕一輩第一高手楊寧。有他和我壓陣,保準你能進前三!”楊子虛將李復拉到一旁,指著廊下的一角信誓旦旦道。
“連你也打不過嗎?”李復問道。
“我?算了吧,楊寧大哥的槍法可是帝武候大人親自教導的,我自問沒那個本事。”楊子虛自嘲道。
李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廊下的那一角落。一名男子手持精鋼長槍倚在長廊旁的柱子上,身材極為修長,約有八尺。一襲學子服勻稱的勾勒出健碩的身軀。他的頭髮烏黑油量,向上樹起,收攏在紫金冠內,用一根朱玉長簪插著。他的鼻樑堅挺,目光仿若星辰。他的神情一直是那麼的平靜,透露出一股泰山崩於前,而不改色的氣勢。
大將之才!
這是東都諸多勢力對楊寧的評價,就連神策府的府主也不得不嘆道:“帝武候為天策府找了一個完美的接班人。”
“對了,我的劍呢?”李復看著楊寧手中的長槍,開口向身旁的楊子虛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