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將領身高臂長,體型勻稱,細長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,兩撇又細又長的鬍鬚掛在薄薄的嘴唇上。
徐晉笑著說道,“你們還有閒工夫攔我們?”說著豎起大拇指朝身後點了點,“看見後面的火光了嗎?再不去救火,你們這刺史府怕是要燒成灰燼啦。”
“螳螂!”蕭綜大聲對那名將領喊道,“陳慶之要留活口,這兩個小子,砍成碎塊餵狗!”
“你顧好自己吧,”徐晉轉頭對蕭綜說道,“再敢叫囂,看我先給你扎兩個窟窿!”
話音剛落,徐晉突然覺得眼前寒光一閃,下意識的用槍桿一撥,一柄直直飛過來襲向他臉孔的短刀被撥到地上。
蕭綜趁機將徐晉一撞,拔腿就跑向他計程車兵們。
徐晉急忙去追,但那名被蕭綜喚作螳螂的將領以極快的速度閃身擋在了徐晉的面前,兩道寒光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襲擊過來,徐晉揮槍擋開,但也被阻住了追趕的腳步。
螳螂一手握著一把巨大的鐮刀,刀刃不滿鋸齒,鋒利無比。顯然,這兩把鐮刀並不是用來收割稻穀的。
“螳螂。”徐晉哼笑了一聲,“你這個樣子,還真的像只螳螂。”
螳螂並不理會徐晉的嘲笑,對蕭綜說道,“殿下,魏軍應該快到了,您先去準備迎接吧,這裡交給屬下就是。”
“好,記住,要儘量活捉陳慶之。”說完,蕭綜便帶著些侍衛離開了。
“那就先從你這個小子開始吧,”螳螂伸出舌頭,舔舐這鐮刀的鋒刃,“先把你的手腳砍下來,做成人棍吧。”
說著,螳螂便揮動起兩把鐮刀,朝著徐晉撲了過來。
利刃劃破著空氣,氣勢洶洶的砍殺而來。
徐晉左格右擋,螳螂旋轉著身體,兩把鐮刀掄得如風車一般,發出“嗚嗚”的呼嘯聲。
螳螂攻得起勁,徐晉也在冷靜的尋找著對方的破綻。
突然,徐晉弓身閃到螳螂的一側,半蹲下來,手中的槍桿猛然掃出,準的擊中了螳螂的腳踝處,再順勢一挑,螳螂頓時失去了平衡,仰面倒了下來,手中的鐮刀也脫落,掉到數尺開外。
還沒來得及起身,徐晉已經搶前一步,猛然的一腳踏在螳螂的胸口,即使穿著盔甲,這一腳下來,螳螂的胸骨怕也是折了,一口鮮血伴著他的哀嚎,從口中湧了出來。
徐晉俯視著對手,“螳螂,在我面前,不過是隻蟲子罷了。”
說著,槍尖穿過盔甲、皮肉、骨骼、內臟,送這隻螳螂歸了西。
螳螂沒幾下就被收拾了,剩下計程車兵顯然有些慌亂了,徐晉高聲朝他們喝道,“如果有人想阻擋,這就是下場!”
士兵們退縮了,開始慢慢往門外退去,但手中的刀刃依舊朝著他們。
徐晉扭頭對惠澤說,“惠澤,你保護陳大哥,我來開路!”
說完,大步朝門口走去。
士兵們不敢阻攔,只得讓開。到了外面,取回各自的馬匹,朝著城門狂奔而去。
陳慶之的營寨位於彭城西方,此時魚天愍和馬佛念,正緊鑼密鼓的指揮著將士們撤離。宋景休點出了二十名勇猛之士,跟著自己直朝彭城西門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