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侍衛面面相覷。
“快去叫他們來吧,魏軍可已經朝這裡來了!”馬佛念低聲怒喝道。
魚天愍和宋景休很快便來到了軍帳中。
不等他們開口,馬佛念搶先說話了,“二位將軍,情勢緊迫,剛剛收到軍報,魏軍已經開始朝這裡來了。”
“要來攻彭城了嗎?”魚天愍問道。
“可現在子云他們都進城去了啊,必須馬上通知子云才行。”宋景休急切的說。
“彭城有魏軍的內應,陳將軍他們進城,就是說找出了內應,但在下覺得並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“內應?!”魚天愍和宋景休驚愕的看這馬佛念,“那子云他們豈不是身陷險境?究竟內應是誰?”
“在下哪裡知道內應是誰。現在魏軍正在過來,在下覺得,咱們不能困守在這營壘裡,必須撤出去,以防止被圍。”
“撤出去?”魚天愍大惑不解,“現在子云不在,咱們怎麼能隨便行事?而且咱們一撤,這營壘不等於白送給魏軍了嗎?子云說的與彭城互為犄角,不就被破了嘛?”
宋景休雙手抱在胸前,沉吟了一會,慢慢的說道,“老魚,我倒有些贊同馬參軍的意見……”
魚天愍不可思議的看著宋景休。
宋景休解釋道,“魏軍兵力佔優,肯定會分兵圍困我們的,靠這座營壘,怕是堅守不了多長時間。咱們先撤出去,再伺機而動,我想,子云也會贊同的。”
“這樣說的話,也有道理啊……”魚天愍喃喃的說道。
“好!時間緊迫,咱們立刻行動。”宋景休語氣堅定,“讓弟兄們趁著夜色,趕快撤出去,但是必須悄悄的撤,把輜重糧草都搬出去,營地裡的營火不要滅,帳篷不要拆,讓敵人以為我軍還在營中。”
“宋將軍考慮的周全!”馬佛念拱手說道。
“這事就交給你們兩位了。”宋景休對魚天愍和馬佛念說道,“我得進城,去通知子云才行,還要通知彭城的軍隊,做好戰鬥準備才行。”
“行,那就辛苦宋將軍了!”馬佛念說道。
魚天愍也說,“這裡有我們,你趕快去找子云,讓他回來!”
陳慶之帶著徐晉惠澤到了彭城,早有人等候在城門口,見到陳慶之,忙上前行禮,“陳將軍,豫章王已恭候多時了,請隨小人來。”
跟著引導,一行人徑直來到刺史府。
大家下了馬,將馬匹拴在一旁的馬樁上。陳慶之進了大門,跟在後面的徐晉和惠澤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豫章王有令,事關重大,除了陳將軍,閒雜人等不得入內!”門口的侍衛一板一眼的說道。
陳慶之聞言,轉身對徐晉和惠澤輕聲吩咐,“既然如此,你們就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說完,陳慶之轉身就要進去,但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,再次轉過來,微笑著對二人說道,“在這門口一直等,也挺無趣的,你們在周圍轉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