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清靜的寨中,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銅鑼聲!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原本託著額頭,在案上打盹的顧思明猛然驚醒,一下跳起來,滿臉驚懼的問道。
“這鑼聲……是有敵情!”顧氏蹙眉傾聽了一下,也猛然站起了身來。
顧衝抓起一把長槍,“看來真出事了,難不成是甘嘯錕?”邊說邊衝向門口。
拉開門,顧衝跨到屋外,只見寨中喧囂四起,一些角落裡還傳出陣陣廝殺之聲。一群袒露著左臂的弟兄,手持刀槍棍棒,正大呼小叫著,氣勢洶洶的朝他們所在的大屋而來。走在最前面領頭的,正是手持雙刀,赤膊上陣的甘嘯錕!
同時,另一股人潮也在朝這裡湧來——那是擁戴顧家的弟兄們。他們人數更多,並且迅速圍聚過來,將手中的刀槍指向甘嘯錕一行。
“甘嘯錕,還真殺不死你嗎?”顧衝額上青筋暴跳,怒不可遏的狂吼起來。
“給我宰了他!”顧衝將手中的長槍衝著甘嘯錕一指,發出幾乎算是尖叫的聲音來。
立馬便有好幾人朝著甘嘯錕砍殺了過去。甘嘯錕手起刀落,雙刀劃出冰冷的寒光,瞬間便將那幾人統統劈倒在地。
“還有誰來送死?”甘嘯錕平舉雙刀,用泛著血紅的眼睛,睥睨著四周的敵人,發出一聲怒喝。
敵人被震懾住了,無人再敢上前。
“我知道,你們都是為錢賣命。”甘嘯錕開始大聲說道,“不管支援哪邊,咱們畢竟都是兄弟一場,我不想看到自相殘殺。今日是我與顧氏一家的恩怨,識趣的,便不要插手;倘若有人不知好歹,也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!”
擁護顧家的那些士兵有些動搖了。甘嘯錕再向自己身後那幫兄弟大聲下令,“把他們好好看住了,有誰敢輕舉妄動,格殺勿論!”
弟兄們領命,立刻圍成一圈,將那些擁護顧家計程車兵擋在了圈外。
“你們這些廢物!”顧衝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起來,“平日吃喝領錢的時候,一個比一個衝的快,現在要你們效命了,卻都成了縮頭烏龜了嗎?”
這時,顧思明和顧氏也跨出門口,站在顧衝身後。
顧氏環視了一下情況,發現己方的氣勢明顯被壓制住了。於是她上前一步,高昂著頭,大聲朝自己計程車兵們說道,“如果今夜我們敗於甘嘯錕之手,你們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們嗎?都是肉體凡胎,他們的刀能殺你們,你們的刀難道就殺不死他們?今晚註定是你死我活的結果,誰也躲不了!要想今後繼續過好日子,你們只能殺光他們。如果今夜得勝,每人我都有重賞,要錢、要女人,統統都有!你們想要嗎?”
“想……想要!”人群中有人開始回答,並迅速擴散開來,顧家一方計程車兵們眼神中開始放射出貪婪的光芒,原本低落的氣勢慢慢被一股強烈的慾望之氣所掩蓋。
“想要的話,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。”顧氏看著這些被慾望所煽動蠱惑計程車兵,發出鬼魅一般的冷笑。
激烈的衝突瞬間便爆發了,而且勢不可擋的蔓延開來,雙方計程車兵糾結纏鬥在了一起,兵刃相交的聲音剎那間響徹雲霄!
這是義與利的衝突,各自心中所抱持的東西,此刻需要用鮮血和生命來踐行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顧思明發出一陣舒心的大笑,“甘嘯錕,你這是自投羅網,今晚你就是插翅也難飛了!”
“我知道你厲害,”顧衝獰笑著說,“但我想看看,你一個打四個的話,是不是還能苟延殘喘。”
說完,顧衝一揮手,“你們四個,去把他的腦袋給我取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