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捉陳大哥,那得先過小僧這關!”惠澤板著面孔,朗聲說道。
“居然是個和尚嗎?”古達翰看了眼惠澤身前那堆屍骸,“好像有些本事啊,不過在魏軍面前,不知道還能不能逞強了。”
說完,古達翰擺了擺頭,使了個眼色,身後兩名騎兵心領神會,催起戰馬,挺起長槍,氣勢洶洶朝惠澤衝殺而來。
惠澤巍然不動。當兩匹馬衝近到身前,突然往前跨出一步,手中鐵棍往前一伸,怒目圓睜,“喝——!!”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喝!
那兩匹戰馬顯然被惠澤的氣勢震懾住了,猛然停止了腳步,發出一陣驚恐的長嘶,嘴裡噴著白沫,人立了起來——馬上的騎兵顯然沒有準備,立刻從馬背上被甩了下來。
古達翰見狀大怒,對那兩名騎兵破口大罵起來,“廢物!蠢貨!距離這麼短,又有屍體在地上,居然騎馬衝鋒,簡直丟我大魏鐵騎的臉!”
“下馬作戰!”古達翰下令。
隨即就有四名騎兵跳下馬來,兩人持長槍,兩人持鋼刀,再朝著惠澤逼過來。
兩隻長槍同時朝著惠澤刺來,惠澤揮棍迅速撥開,但那兩把鋼刀卻趁機從長槍下面貼近了惠澤,刀刃毫不猶豫的砍向他的身軀。
惠澤急急的閃避,剛剛躲開刀刃,長槍又再次刺了過來。
顯然這四名魏軍是精心配合的,一旦惠澤的手腳開始慌亂的話,必然葬身於槍尖刀鋒之下。
雖然之前面對那麼多的梁軍,但他們毫無章法的攻擊,惠澤還可從容應對;但現在這四名配合嫻熟的魏軍,卻讓惠澤絲毫不敢大意。
幾輪來回之後,惠澤熟悉了魏軍的攻擊方式——長槍控制距離,鋼刀近身劈砍,互相保護,攻防兼備。
又一輪新的攻擊來了!
然而惠澤做出的應對,讓對手始料未及——迎著長槍的方向,惠澤側身猛然衝入了兩隻長槍之間!
四名魏軍都呆住了!但就是這一瞬間的發呆,便讓他們都送掉了性命。
鐵棍首先擊中了持長槍的兩名士兵的頭顱,力道迅猛,連頭盔都被敲出了裂痕。兩名士兵甚至沒有發出聲音,便悶頭直直的倒在了地上。
那兩名持刀計程車兵還在驚愕之中,鐵棍便呼嘯著掄過來,伴隨兩聲悶響,這兩名士兵也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了!以至於古達翰都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。
“小禿驢!有些手段啊!”古達翰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惠澤身後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——在徐晉、陳慶之和黑雷的齊心協力下,那沉重的門閂的一端,終於被抬開了!
門外的宋景休見門閂被取下了一端,立刻招呼那二十名兄弟,一起用力推起城門。徐晉和陳慶之也在裡面合力挪動那端被取下的門閂,城門緩緩的開啟了!
推到足夠人馬透過的寬度,陳慶之和徐晉牽著馬穿過了城門,並大聲呼喊起惠澤,“惠澤,快些出來!”
惠澤轉身快步跑向城門,後面的古達翰和芮文寵見狀,急切的催促兵士們,“快!絕不能讓他們跑了!”
惠澤前腳跑出了城門,追兵們後腳便拉開了城門,魏軍的騎兵猛衝出來,城門外開闊平坦,是他們逞威的時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