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人還在望樓上說著話,下面的徐晉看到突然來了兩個身穿錦衣的人,而魏軍將士在這兩人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,心中便猜想,此二人一定是重要的角色。
而元延明身軀肥碩,更加顯眼。徐晉便大聲叫喊起來,“喂!上面那胖子,是你在統領這群鼠輩嗎?”
元延明聽到徐晉的話,怒斥道,“哪裡來到黃口小兒,竟敢如此猖狂?”
“呵呵,所以說你們是鼠輩,只敢躲在上面逞口舌之利,你們全軍上下,就沒有一個血性男兒?”
“我們早看穿你們的意圖了!”元彧朝著徐晉說道,“想引我們出來,我們是不會上當的!”
“也罷也罷!”徐晉抬頭對二人說,“既然你們看出來了,我也不想當誘餌了。”
徐晉抽出弓來,張弓搭箭,“我現在要挑戰你們!若你們軍中還有稱得上武人的,可敢出來,與我一決生死!”
話音一落,離弦的箭如流星般朝著望樓直突而去,不偏不倚,正好擊中元延明的玉製髮箍上——伴著一聲脆響,髮箍被擊得粉碎。
元延明披頭散髮,臉上煞白,這一下著實被嚇得不輕,若箭再往下一點,就會直中他的眉心。
元延明那厚實的嘴唇翕動著,卻半天說不出話來。元彧怒從心頭起,探出身來,指著下命的徐晉破口大罵,“小賊焉敢如此無禮!好,你想找死的話,有種別跑,看我叫人把你剁為肉泥!”
說完,元彧回頭對營中的將士大聲宣佈,“梁軍單騎挑戰,咱們魏軍也不能丟了氣勢!若有人能砍下此人的首級,官升一級,賞錢百貫!”
話音一落,當即有武將出來,提刀上馬,衝出營門,直朝徐晉撲來。
徐晉對身後的弟兄們吩咐道,“你們不要插手,只管為我助威!”
說完,挺起赤煉槍,催動黑雷迎了上去。
兩匹戰馬都撒開四蹄,全力以赴的衝刺。就在兩馬相交,插身而過的瞬間,飛濺的血液和盔甲碎片如煙花般猛然爆開,巨大的反作用力,讓魏軍武將的身體離開了馬背,順著赤煉槍攻過來的方向,足足飛出去十餘步遠的距離,最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,甚至都沒有掙扎一下,便斷了氣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,只在電光火石間!魏營觀戰的將士們鴉雀無聲,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對面的梁軍雖然人少,卻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……
徐晉將黑雷兜轉回來,再次仰起頭,看著上面的元彧和元延明,“我明白了,怪不得你們要當縮頭烏龜啊,原來只有這樣的實力而已。”
看著徐晉那一臉嘲諷的神情,元彧把牙咬得咯咯發響。而身邊的元延明此時已經緩過神來,他將散亂的頭髮捋了捋,咬牙切齒的對丘大千的說道,“既然開了頭,今天必須將此狂徒拿下,否則我軍計程車氣會遭重創的!”
“這小子年紀輕輕,但卻是有手段,一般的武將,怕是拿不下他。”元彧陰沉沉的說道,“咱們不能再輸一陣了,直接上厲害的吧!”
“臨淮王的意思是……”丘大千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“把蠻獸放出來!我要看著這小子被撕成碎片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