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無虛發。在士兵們爆發出的驚歎與喝彩聲中,須臾之間,徐晉已返身回到目瞪口呆的魚天愍面前。
“全中!”徐晉有些得意的看著魚天愍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一旁的陳慶之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,他拍著魚天愍的肩膀,“魚大哥,怎麼樣,這小兄弟身手了得吧?”
魚天愍使勁合上因驚訝而大張的嘴巴,不好意思的說道,“哎呀,是我沒見識,小看了徐兄弟,多擔待,多擔待。”
徐晉跳下馬來,“魚大哥快人快語,小弟年少,有所疑慮也是正常,往後還要魚大哥多多支援小弟才是。”
陳慶之見狀,欣慰的說道,“你二人是我軍的依仗,若能坦誠相待,通力合作,必然能練出虎狼之師!”
“陳大哥放心,小弟一定盡心盡力。”徐晉向陳慶之抱拳說道。
“徐兄弟,這騎射只是一項,更重要的,還得衝鋒陷陣啊,再為我等展示一番你馬上的武藝如何?”魚天愍語氣雖柔和了許多,卻仍想要繼續考驗徐晉的技能。
“行!”徐晉答應得非常爽快。
魚天愍挑出兩名目前軍中馬戰能力最好計程車兵,胸口綁著厚厚的布墊,手執竹棍當作騎槍;又命十名步卒拿著長長的竹竿,在騎兵身後嚴陣以待。
徐晉抖了抖手中的竹棍,胸有成竹的問道,“魚大哥想必是要看我衝陣對吧?”
魚天愍點點頭,“先挑翻兩名騎兵,再衝破步兵的槍陣,怎麼樣,敢不敢一試?”
“魚大哥,這有些危險了吧。”陳慶之擔憂的說,“萬一傷了徐兄弟,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陳大哥無須擔憂,這衝陣之術,我自幼已練習千萬次,若這種程度便會受傷,我也就不配留在這裡!”
“說得好!”魚天愍抱拳朗聲說道,“徐晉兄弟,並非我魚天愍故意刁難,你我既受子云之託,當要忠人之事!唯有展現出高人一等的手段,將士們才能以你的技藝為目標,刻苦操練,才能練出一支精銳來!”
“小弟明白魚大哥的意思,來吧!”徐晉將韁繩一扯,黑雷人立而起,前腿在空中揮舞了幾下,噴著響鼻朝對手們衝了過去。
兩名騎兵見徐晉衝了過來,也架起竹棍,一前一後迎面而來。
衝在前面的那名騎兵和徐晉已經近在咫尺,他大聲叫喊著將手中的竹棍捅了過來。徐晉微微一閃,就躲過了攻擊,同時手中竹棍在對手的胸口刺劃而過,兩馬交錯的瞬間,那名騎兵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,從馬背上猛的飛了出去。
電光火石間,第二名騎兵也衝到了眼前。他掄起竹棍,想要劈砍對手。但顯然徐晉比他更快,手中竹棍如出擊的毒蛇般,瞬間便將獵物擊落在地。
只是一次衝鋒,兩名騎兵就先後被擊倒,剩下的步兵們開始有些慌亂。徐晉絲毫沒有減慢速度,朝著對方猛衝過去。
黑雷的四蹄有力的拍打著地面,濺起陣陣泥屑,沉悶的馬蹄聲如同擂響的戰鼓,迴盪於校場上空,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。
徐晉眉頭緊鎖,仔細估算著自己與步兵們手中的竹竿的距離。
隨著雙方距離的不斷縮短,步兵們動搖了,有人拿竹竿的手已開始顫抖,有人開始畏畏縮縮的往後挪動腳步。
在即將相撞的一剎那,徐晉一聲怒喝,手中的竹棍伸到黑雷前面,迅猛的一挑,便撥開了正面的那幾只竹竿。
與此同時,步兵們如同受驚的麻雀般四散躲避,尤其與徐晉正面相對的數名士兵,在手中竹竿被撥開的瞬間,乾脆撒手丟掉竹竿,連滾帶爬的朝兩旁躲避。
徐晉控制黑雷停下腳步,跳下馬來,跑向那些步兵們,“怎麼樣,有人受傷嗎?”
見大家都表示沒有受傷,徐晉又望向那兩名騎兵。
此刻兩人已經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,徐晉關切的問道,“沒有大礙吧?有沒有受傷?”
兩人拍了拍胸口厚厚的布墊,“幸虧有這個,不然,非得斷上幾塊骨頭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