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要怪就怪他自己太大意,著了張磊的道兒。
如今他手筋腳筋皆斷,就算康復,也是半個廢人了,如何敢再挑釁張磊?
首要任務,先要穩定他的手下。
現在需要警惕的不是外部,而是內部。
這些手下以前都很乖,那是懾於他的權威,而他現在成了沒了牙的老虎,底下的群狼能不升二心?
畢竟想當老大的人實在太多了!
張磊再次向世人再次證明,他的狠辣與決絕。
一般報仇,會隔一段時間。
否則的話太明顯了。
可張磊顯然不害怕,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,高調宣佈:誰要是敢惹他,這就是下場!
“張磊,你怎麼回事兒?在這個節骨眼上又搞事兒,你不要命了?”蘇偉群打電話罵張磊。
“蘇局,你真是膽小如鼠,怕什麼?謝瞎子敢惹我,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!”張磊滿不在意的說。
“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你先等你這陣子風聲過了啊!上次不是跟你說的好好的嗎?”蘇偉群恨鐵不成鋼。
“老蘇,上次我是答應了,可回去越想越憋屈,我張磊不能忍這口氣!”張磊大聲道。
以前他是不會用這種語氣跟蘇偉群說話的。
蘇偉群一呆,然後道:“你現在被盯上了,憑什麼這麼囂張?如果省裡那邊壓下來,我保不了你!”
這群混子太不是東西了,肌肉發達,頭腦簡單,什麼事情都本能地想用暴力去解決,只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。
“老蘇啊,根本用不著你!告訴你,我搭上了孔少!別說公安廳,以後政法委都不敢管我,哈哈哈。”張磊顯得非常得意。
“孔少,哪個孔少?”
“省城還有幾個孔少?當然是安騰集團的老闆!”
“什麼?!孔少可是號稱漢西第一少!你能搭上他?”蘇偉群震驚之餘,有些不敢相信。
孔少叫孔少武,是安騰集團的老闆,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,那就是省長崔長河的外甥。
崔長河從小父母雙亡,是他姐姐把他撫養長大的,因此跟姐姐關係很深。
他沒有子女,對這個姐姐生的外甥視如己出,悉心培養。
這些年來,多次給孔少武站臺。
因此孔少武生意越做越大,在漢西也越來越囂張跋扈。
如果能搭上他這條線,鐵州就沒人能治得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