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州,梁市長就是絕對的天。
一句話就能免了他們的職。
這個縣委書記和縣長,有的是人幹。
“只是失管失教?你們縣委縣政府開會部署了什麼?市府辦已經三令五申,領導下來走訪調研,一定要實事求是,杜絕迎來送往,文過飾非!可你們是怎麼做的?謝德華和楊令旗當然可惡,可是誰在用他們?他們又是在執行誰的指示?!”
梁江濤這次是動了真火,並沒有簡單認可他們的說法,而是決心要把這個問題徹底搞明白,他的聲音不高,但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錘在了華亭縣主要領導的心裡。
“市長,我們向您做深刻檢討!這件事是華亭縣委縣政府的責任,而我,要負首要責任和主要責任!”沈繼業道,繼續升級加碼,深刻反思。
“你們的檢討以後再說,先把這些人給處理了!”梁江濤擺擺手。
話音剛落,沈繼業立刻招手,立刻跑出來一群警察,把癱倒的謝德華和失魂落魄的楊令旗帶走。
謝德華心裡一清二楚,這次他是徹底完蛋了。
為了平息市長的憤怒,書記縣長肯定拿他祭旗,免職都是輕的,搞不好還會讓紀委和檢察院查他。
他幹過城關鎮財政所長、工商局副局長,他這筆爛賬,經得起查嗎?
即便轉移了大量的財產,但只要去抄他的家,依然會有很多說不清楚來源。
還有濫用職權、瀆職,這些口袋罪名隨隨便便都能往他頭上安。
怕是要牢底坐穿!
楊令琪似乎醒了酒,突然大叫一聲冤枉啊,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他真是無妄之災,本來沒他的事,是他喝了酒逞能,非要在書記、縣長面前露露臉,表現表現,帶著人過來巡查,沒想到卻碰上了這麼檔子事兒,讓他跌入了深淵,怎麼能服氣?
“你鬼吼鬼叫什麼?再叫喚,給你好看!”徐長征怒道。
眼看現長髮怒,控制楊令旗的一名警察,暗中給了他一記胃錘,楊令旗立刻疼的蜷成了白臉大蝦米,身子都癱軟了,口水都流了出來,哪裡還能亂叫?
這名警察,也是治安大隊的民警。
本來是楊令旗的狗腿子,如今看楊令旗失了勢,再也不可能爬起來,於是見風使舵,立刻給楊令旗上手段,想要在縣領導面前表現。
人性的冷漠和無情,此刻顯露無疑。
一般的機關,可能不會如此無情,倒不是說人性好,而是要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