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簡單,我一會兒就讓人辦。”林華波點頭同意。
梁江濤嘴角露出了笑容。
其實,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。
讓管轄權落到燚城就夠了。
求乎上者得乎中!
他一開始調門很高,就是要把林書記給“嚇”住,讓他以為自己要提什麼驚天要求,讓他去動肖成功。
然後在他露出為難表情時,順手提一個小小的要求,他自然很痛快地答應了。
否則的話,一上來就算提這個要求,他估計也得反覆思量一番,絕對不會那麼痛快。
與人打交道,處處都有學問。
燚城市紀委立刻雙規了市商業銀行行長冀東和經偵支隊支隊長喬偉。
人已經抓了,肖成功才接到訊息。
“什麼?誰讓你們指定給燚城管轄的?!”肖成功在電話裡痛斥市紀委書記。
“肖書記,是省紀委的指示,而且讓立刻執行。”市紀委書記顯得很委屈。
“既然是省紀委的指示,那你們當然要執行。”肖成功平復了一下情緒,掛了電話。
“乾爹,絕對是梁江濤搞得鬼!喬偉還好,只是一個打手,冀東知道的太多了,那筆錢冀東也出了,必須得儘快把他保出來,至少不能讓他亂說話。”董三思焦急地說。
“我還用你教?你告訴我,為什麼要派冀東去幹這件事,搞定一個李富貴,誰不能去?”肖成功拍著桌子怒道。
“乾爹,冀行長能言會道,其他人沒有他的能力,何況,也是他立功心切,自己要求去的!誰能知道,這個李富貴竟然這麼陰險,在大腿裡縫了錄音筆!”董三思委屈地說。
李富貴的行為,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其實這件事,歸根結底是他做的太絕。
搶了人家的產業,好得給人家留一點,可能也不會走到魚死網破這一步。
冀東確實是自告奮勇去的,他在董三思這裡也有股份,還不低呢。
這些人,早就是深度繫結,你我不分了。
“行了,我不能給梁江濤打電話,他不會聽我的,還會正中他下懷,授人以柄。喬偉可以犧牲掉。你說,冀東不會亂說話吧?”
“不會,他跟我們在一條船上,他知道怎麼做,只有閉嘴,才能安全。只是人在他們手上,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,得防著他們出奇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