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覺得,父親剛走,屍骨未寒,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她老人家。
如果光是這樣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肖成功雖然對她明顯不如以前好了,但也沒做其他出格的事情。
畢竟,父親畢竟是已故省領導,積威猶在,而且,門生故吏遍佈漢西,肖成功也得投鼠忌器。
可終於有一天,肖成功對她露出了獠牙。
“什麼?你讓我去陪崔長河?不行!絕對不行!”
“娟子,岳父大人走的太突然了,我根基太淺,必須儘快找到靠山!不然的話我們都會有危險!岳父大人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,很多時候是作為秘書長代書記受過,現在書記退了,就算岳父大人在都很危險,別說現在不在了,他老人家走了,那些人就會針對我們!那絕對不是我能擔得起的!為了咱們的家, 為了陽陽,咱們必須得主動一點啊!”肖成功焦急勸導。
“不行!做這種事有辱門風!何況,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,父親這麼多年來堅守原則,跟人沒有私怨,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事!”李娟搖頭。
她的心,已經完全涼了。
肖成功,把她當成什麼?
就算是一個玩具,也不能如此吧?
“你清醒清醒吧!人家崔廳長有什麼不好,年輕有為,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!我為了這個家拼死拼活, 現在是該你出力的時候了!”
眼看李娟不同意,肖成功的面色開始變得猙獰起來。
為了權力地位,他可以犧牲一切。
有一件事他沒說,當初追李娟前,他老家早就有個相好的。
本來想甩了那姑娘,可那姑娘死活不同意。
心狠手辣的肖成功在他幾個叔伯兄弟的幫助下,徹底讓那個姑娘和她的家人閉嘴了。
女人,對他來說,就是玩具,就是衣服,就是工具。
即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,為他生了兒子的妻子,也逃脫不了同樣的命運。
“我不.......肖成功,你還是個男人嗎?你這樣對得起父親嗎?對得起兒子嗎?”李娟繼續掙扎,她是堂堂省領導的千金,身份無比尊貴,怎麼能做這樣的事?
崔長河,這個人她見過,早就對她露出過不懷好意的眼神,讓她很噁心,也很害怕。
啪!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
失去耐心的肖成功直接給了李娟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