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吆喝,我們敬愛的大院長來了,有失遠迎!”
夏天風站起來滿臉堆笑道,態度跟剛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顯然他們兩個人極熟。
“老夏啊,你這個堂堂大處長叫我,我怎麼敢不給面子?實話跟你說吧,今天本來有好幾個南方的大老闆想請我吃飯,我都給推了才來了你這裡!”
蔡明噴著菸圈說,嘴上對夏天風挺客氣,但眼神無比倨傲。
“來來來,我給你介紹,這是你們學校學生的學生家長,都是漢西的大領導,這是梁書記,這是……”
蔡明上下打量著梁江濤,他雖然狂妄,但也知道一個市委副書記的分量,而且那麼年輕,顯然有些來頭。
不過在他心底裡是看不起這些地方領導幹部的,潛意識裡覺得都是來求他辦事兒的,所以也不會把梁江濤他們看得太重。
如果你們真牛的話,今天就不是你們請老子吃飯,而是老子請你們吃飯了。
一個個跑到京城來,肯定不是閒的,不就是想找他們辦事兒嗎?
雙方的關係得擺弄清楚了。
他能來赴宴,就是給了很大的面子了。
每天排著隊請他吃飯的人不知有多少,一箇中部地區地級市的小官僚,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。
用高高在上的姿態跟梁江濤他們握了手,蔡明大大咧咧坐在了上首。
梁江濤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,絲毫不跟蔡明計較。
只要能幫老付把孩子的事情辦好就行,其他的何必在意。
坐下之後,很快菜就上來了,菜色檔次不低,一桌下來怎麼也得三五千。
酒是付鐵軍帶來的茅臺。
蔡明只是瞥了一眼酒菜,顯然這些對他極為平常。
剛喝了幾杯,就開始大放厥詞,肆意描述著他紙醉金迷的腐敗奢華生活,今天這個地方領導請他吃飯,明天那個大老闆請他吃飯,一頓飯吃十幾萬,喝拉菲、路易十三、五十年茅子……
按他的意思,今天這樣的宴席,簡直就是在他最低檔次附近徘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