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以指揮部的名義,免去你副指揮長的職務,並且要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上報省委省政府,依法依規嚴懲!”
肖成功咬著牙道。
梁江濤打穀大為,其實也是在打他。
儘管顏面掃地,但理性地看,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外揚。
傳了出去,別人怎麼看他這個市委書記?
一點掌控力都沒有。
怎麼看谷大為?
估計是全省最窩囊的市長。
“要免我可以,但必須立刻對新發現礦工展開全方位營救,我會立刻到省委報告這件事!”梁江濤毫不在意。
“你.......”
肖成功本來想亮出強硬態度,讓梁江濤服一服軟,給他一個臺階,再考慮怎麼辦,想不到梁江濤一點兒面子都不給,徹底想把這件事搞大。
“書記,您先消消氣,我想江濤同志剛才也是一時衝動,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第一,還是先一起商量一下怎麼救人吧,啊?”
此時竟然是谷大為爬起來說話。
他臉上左右兩個大手印子還很清晰,一側的臉腫了起來,整個人顯得特別悽慘。
最讓人驚訝的是,明明剛才捱打的是他,現在懇求肖成功大事化小的竟然也是他,和他剛才張牙舞爪、鬚髮皆張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種態度的轉化,更加證實了梁江濤的判斷,他就是一隻紙老虎。
眼看事情就要鬧大,他反而先慫了。
就算白捱打,也不想聲張。
是啊,就算報上去,處理了梁江濤又能怎麼樣?
谷大為立刻就會淪為全省的笑柄。
被屬下掌摑,然後尋求組織庇護。
和小孩子捱了打哭著找媽媽有什麼區別?
名聲很好聽嗎?
再一個,到那時衝突的原因和此次事故必然鬧大,很多東西都不可能遮掩了,將會超出他們的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