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場上、官場上的虛榮浮華,她一點兒都不想要。
要是羨慕這些的話,當年在省裡,她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。
省裡有一個大老闆,座駕是邁巴赫,說每月花兩萬塊包養她。
可她冷笑一聲,嗤之以鼻。
何況,她也不缺錢,她爸爸也是西州一個老闆,實力雄厚。
她要的是尊重和認可。
她當初來市委宣傳部,也是因為當初的領導跟她許諾,讓她到文藝科工作。
可一來,她發現完全是被騙了。
領導對她有所企圖,而且失敗後,就讓她在辦公室搞接待。
完全是把她當成一個花瓶。
文藝科,則完全成了空頭支票。
因此這幾年,她過得很不開心。
每天在酒場上逢迎,接待著省裡的領導、市裡的領導。
她真是想不到,這些電視裡、會場上,西裝革履,一臉正氣的領導,私底下會是這個樣子。
肆意地講著葷段子,喝得神志不清,甚至,酒後還安排特殊專案。
好在作為市委幹部,她只用陪著吃飯就行,自身是安全的。
但仍然讓她極度不適。
這幾年的見聞,讓她的世界觀發生了傾斜。
難道,世界是汙穢的?
直到新部長來了,他是那麼年輕,那麼帥。
最與眾不同的是,當別人給他介紹她的時候,他只是微微點頭,眼神無比純淨,一掃而過,好像沒有領略到她的美貌。
這讓她很吃驚。
以前的領導無論表面怎樣道貌岸然,但他們都對她有掩蓋不住的慾望,他們眼神後面真實的想法,騙不了她。
餘星雲當時就知道,梁部長與眾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