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燚城有功,我對西州有功,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!我宵衣旰食,夙夜在公,一心一意為燚城經濟發展嘔心瀝血的時候你們在哪裡?你們憑什麼對我採取措施!我是市委委員,是人大代表!”
“黨和政府虧欠我,人民虧欠我!當年為了跑專案,我兒子發燒四十多度我都硬頂著沒回去,我回去他就已經走了!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!白髮人送黑髮人吶!嗬嗬嗬嗬!”
“劉書記他知道嗎,我要見劉書記!你們一定是瞞著劉書記來的!你們是不是肖成功和谷大為派來的?他們早就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,欲除之而後快!這是ZZ迫害!我要向組織檢舉揭發他們!”
齊天瘋狂吼叫,內容混亂,毫無邏輯,完全是情緒的發洩和胡說八道。
紀委的人員都是案子辦老了的老手,什麼情況都見過,知道是他驚懼之下的自然反應。
只是不能讓他在這裡繼續胡言亂語了。
直接照著他的腹部下三寸給了一拳。
這一拳直接打在臟腑,能讓人痛得閉過氣去,驗傷又驗不出來,只有行家裡手才能掌握。
齊天癱軟在地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睜大著眼睛,眼淚淌了出來
眾人看著近乎癱軟的他被押上專案組的車,神態各異。
……
齊天被省紀委專案組雙規的訊息很快傳遍了燚城。
有人不勝唏噓,畢竟齊天掌控燚城的權力已經很多年了,很多人都已經習慣了,想不到一夜之間變了天。
真是眼看他起高樓,眼看他宴賓客,眼看他樓塌了。
世事無常,誰又能說得清呢?
有人拍手稱好!
畢竟齊天作風蠻橫霸道,為了自己和小圈子的利益,在人事安排、專案分配上,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。
很多人恨他恨得牙根兒癢癢。
這些年不知道偷偷寫了多少舉報信,但都如同石沉大海。
如今看見他被雙規,當然覺得通體舒泰。
還有一些人,如喪考妣。
因為他們跟齊天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齊天倒了,恐怕很快就會波及到他們。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,覆巢之下,豈有完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