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長、書記,要說受恩,我段江宇受的恩惠一點兒都不比錢市長小,我.......”
段江宇笑著說,他的確也是巨大的受益者。
先不說如果錢定鈞提拔不了,根本沒法給他騰位置。
如果沒有梁江濤,以他剛當上縣長的資歷,根本接不上縣委書記。
不過他在這個場合,明顯放不開,因為他的地位是最低的。
現場,就他跟梁江濤是縣委書記,可梁江濤這個縣委書記跟他可不一樣。
梁書記的恐怖背景決定了他的實際地位是場中最高的。
熊魯寧雖然本身地位不高,但他是梁江濤的兄弟,跟著“狐假虎威”“水漲船高”,連他這個縣委書記都得恭敬對待。
段江宇的心態太複雜了。
當年,梁江濤還只是一名普通幹部,可現在,跟他同樣是縣委書記了。
熊魯寧看著大佬們談笑風生,心中也是天翻地覆。
當年熊家面對縣裡的電信局副局長都大氣不敢出,小心恭維著,還被欺負。
人家一句話就可能讓他們家完蛋。
可現在,縣委書記都對他很尊敬,在濤哥面前如同馬仔。
人生,實在太過於魔幻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們別在這裡敘恩情了,不然今天這飯是吃不上了!來,上酒,今天一醉方休。”梁江濤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,好!”
氣氛頓時熱烈起來。
叮鈴鈴!
張遠峰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拿起來一看,笑著說。
“這小子迫不及待地打來了!江濤啊,有一個人囑託我見到你後一定要給他打電話,想跟你說句話。”
“哦?”
“思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