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幾個月後,周俊臣就開始對自己打罵。
在外面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檢察長夫人,在家裡,卻比奴婢還卑微。
使盡渾身解數,不讓他拋棄她們母女。
可她又能怎麼辦呢?
她只是一箇中年婦女而已,為了女兒周豔,她必須忍辱負重。
好在周豔專科畢業後,周俊臣找關係安排到縣府辦當打字員,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出路。
只是,最近周俊臣的行動似乎有些鬼鬼祟祟的,總是盯著豔子看,有時還露出YD的笑容,讓她膽戰心驚。
這笑容她再熟悉不過了,當年周俊臣就是這樣對她笑,最終把她佔有。
其實,周俊臣佔她身子的時候,她跟劉則剛還沒有離婚。
經受不住他的花言巧語,才在一次酒後半推半就地從了他........
只能寄託周俊臣的良知還未完全泯滅,做不出如此禽獸不如的醜事.......
她現在就是在火山口、狼窩裡,每天過的提心吊膽。
也許,這就是報應吧。
.......
“梁縣長,則剛來給您報到了。”
劉則剛來到梁江濤的辦公室,一身西裝筆挺,顯得非常精神。
如今他一改往日的頹勢,重新振作了起來。
他知道,這是他人生中最後的機會,也是最好的機會,一定要把握住。
儘管知道梁縣長很年輕,但還是被他的年輕驚訝到了。
這也太年輕了,看起來就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不過,縣長的沉穩氣質、強大氣場也讓他印象深刻。
這是居於高位才能養成的自信。
一言能決定大事,能影響甚至決定他人的命運。
雖年輕,但卻深不可測。
“劉局長,相信你在這個崗位上一定能夠發揮出很好的作用,怎麼樣,還適應吧?”
梁江濤跟劉則剛親切地握手。